返回第160章  曲线救鬼指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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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待阮誉如事业,阮誉看她如初恋???
    “我能有今日的成就,全倚赖于一直陪伴我、支持我的粉丝,特别是甚甚,比起手上的奖杯,我更爱她。”
    才刚站稳顶流位置的阮誉就如是官宣道。
    叶甚:……完了。
    叶无仞:来活了!黑词条刷起来!
    #阮誉高调向粉丝示爱#
    #阮誉睡粉顶流第一人#
    #阮誉大粉疑似私生饭#
    #失格爱豆滚出娱乐圈#
    第122章 须知世上苦人多
    阮誉默了默, 唇凑过来,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
    “按话本子的走向,我应该深情且包容地道一声‘你受苦了’。”他手指抚过曾有过销魂咒咒印的地方, 垂眸笑道, “但自私地说,若不是它, 你我不会走到这一步——这么一想,又多少有点不幸中的万幸了。”
    叶甚“嘁”了一声,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被他周身好闻的莲香包围, 她逐渐感觉心神俱宁, 轻轻摇了摇头:“当不起那声受苦, 须知世上苦人多,那三年分崩离析皆因我而起,其实谁都不好过……报应啊报应。”
    “于你或许有因果报应,于我却只有庆幸。”阮誉的吻下落至她的额心。
    这副态度淡定得出奇, 叶甚偏头避开他继续往下, 有些诧异地问:“你不会觉得我以前那么做,有些卑劣吗?”
    顿了顿又意识到什么,马上补充道:“和何姣那次不同, 我虽一半为了自己, 也有一半是真见不得她遇人不淑。”
    “卑劣……”阮誉喃喃两遍,没有再像那时否认,“或许也有吧,不过那又如何?人性本私, 鬼亦如是。在其位谋其事,作为孤魂野鬼,死得不明不白沦为害人厉鬼的都常常得见, 谁有机会自救,会愿意白白等着魂飞魄散?”
    叶甚苦笑:“可说实话,我当年自认为和害人厉鬼也差不太多。”
    “真正的害人厉鬼,怎么可能得到众人拥护?哪怕你自认为动机不纯,不比他们口中的牙阝教高尚到哪里去,然而事实是天璇教落到那般下场,并非因为招惹了你,本质源于日积月累的自毁,最终招惹了仇怒人怨。”
    “好歹是天璇教太师,亏你对它的覆灭能看得这么开。”
    “你听,它覆灭了吗?”阮誉屈指敲了敲床板,微微一笑。
    叶甚一怔,忽而释然。
    是啊,千年仙山烟霭依旧,泽天门仍屹立不倒,五峰高耸,百殿恢弘,偌大的天璇教尽管还有一堆或大或小的问题,但至少……
    没有覆灭。
    她曾经忘记了自己对天璇教的在意,阴差阳错间竟站到了它的对立面,并且一手策划了它的覆灭结局。
    好在兜兜转转,辗转时空,她绕回来了。
    这次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初心,她都会拼尽全力,不让它再度走向覆灭。
    “不过话说回来,上面多半是些假大空的道理,我会不以为意,说白了——”阮誉话锋一转,直言不讳道,“是因为换我,我也会这么做。”
    叶甚噗嗤笑出了声,在他肩膀轻锤一记:“怪不得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所以我就真稀了个奇的,你到底为什么会吃风满楼那种人的醋。”
    “他哪种人?”
    “那种不知自私为何物的人啊,拜托,大风他就算做鬼,也绝对宁选一死,才不会说你刚刚那句……”
    话音戛然而止。
    危险悄然而至。
    阮誉的手不动声色地往下滑去,嘴上不忘附和道:“嗯,一个被窝确实睡不出两种人——可惜我仅此一位红颜知己,在被窝里提不出第二个名字来煞风景。”
    叶甚:“……”
    不同于摇光殿初夜的生涩,也不同于昨夜的温柔,这回阮誉的动作明显较之粗暴了不少,急切了不少。
    叶甚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已被迫拉入新一轮的欲海,想反驳什么,却被情潮汹涌颠簸得说不出连续的话。
    真是高估了身上这人对大风的小心眼程度,就连顺口提一嘴都……
    阮誉一眼便知她又在心里暗想,不禁气恼地堵住那张永远学不会规矩的嘴,抽干她的气息,同时微微抬掌,让两人切合得更严丝合缝。
    叶甚感觉有些受不住了。
    不行不行……再这样硬碰硬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她没辙地软了下去,尽量放松身体任他所为。
    察觉她的配合,阮誉这才缓了点动作:“还提不提?”
    叶甚好不艰难地抢回半口气,垂眸瞥了眼,大受打击地闭了眼:“不提了,下不为例……”
    换来的是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没有下次。”
    ————————
    这一觉叶甚睡得踏实了不少,直接睡过了午时,然后又被吵醒了。
    而且是比风雨更吵的声音。
    “叶改之——!”
    叶甚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侧已经没有人了,那人正坐在殿厅的书案前,批着剩余的折子,权当作没听见,只朝她笑了一笑。
    “叶改之!我听说你出关了——!”
    太阳穴被那大嗓门喊得突突作痛,叶甚下床找了件外袍胡乱一披,脚步虚浮地飘到殿前:“进来吧。”
    她素来不爱繁文缛节,更没有摆架子的习惯,因此即使继任了太保和太傅后顺便取了个号,同自己人私下里还是像往日那般称呼,但五行山上这么连名带姓地喊她的,显然只有……
    卫霁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
    “你……”将脱口的话连同向前迈的腿齐齐一顿。
    只见元弼殿中的两个人,一人仪容不整,一人气定神闲,反差颇大。
    她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皱了皱眉头,即便在其中某位的忽悠下早当这两人是一对,一时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叶甚好脾气地提醒道:“师姐着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哦,对。”卫霁收回神来,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外头都闹得那么难看了,山下的纳言广场天天被屠,叫嚣着天璇教必须给个说法,你这当事人好不容易出关了,倒是……”难得在她口中出现了停顿,“倒是安稳得很。”
    叶甚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卫霁。”阮誉打断她的话,淡淡地看了过来,“此事急不得,你且先回去,我自会与她解释清楚,再商量如何解决为佳。”
    其实卫霁看她这副状况外的样子心里已有了数,只对着太师行礼应了一声,便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人一消失,叶甚就拍掌按在了他面前的书案上。
    “善后的麻烦事。”阮誉放下书卷,叹了口气,“只怪那夜诸多变故,匆促间,终究还是百密一疏。”
    叶甚反应极快:“……长息镇最后那一夜?”
    “不错。”阮誉点头道,“我们离开前,给在场所有人用离魂咒消除了记忆,却独独漏了一个人——”
    “安祥。”
    两人异口同声。
    “大意了,慌里慌张的,谁会记得被埋在祭坛废墟下的那货……啧,麻烦。”叶甚扶额长叹,叹得比他还厉害,“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为了逞那一时之快,把他抓过来喀嚓了。”
    纵然其他人没有记忆,可一旦有了一条漏网之鱼,他们做过的事,便不可能随着那夜血月落下而翻篇。
    尤其是不仅失去了仙脉,更被她永远断子绝孙了的安祥。
    不过以安祥一己之力,同样不可能掀起能令天璇教忌惮的风浪,除非……
    “他找上了叶无仞。”
    “他找上了那个我。”
    前四个字又是异口同声,显得后三个字的差异颇为微妙。
    叶甚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不誉,你是知道的。”
    现在稳坐叶国皇宫的二皇女叶无仞,早就不是他装成言辛在星斗赛时见过的叶无仞了。
    而是披着叶无仞皮囊的画皮鬼叶甚,是另一个叶甚,或者说——
    曾经的叶甚。
    要不是他从自己这儿已得知了事情的始末,恐怕都不能理解,叶无仞为什么会帮着安祥,把此事闹大吧。
    阮誉明白这话的弦外之音,但并不在意:“经历不同,记忆不同,严格意义上说,我不认为你们算同一个体——至少从沉鱼湖开始,已经慢慢割裂开来了。”
    “可是灵魂相同,性格相同——哦,姑且抛开受融气的原身影响那丁点。”叶甚耸了耸肩,在这个知晓自己所有秘密的人面前承认得无比坦率,“如果我站在她的立场,我会和她一样,反之,如果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是她,她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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