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五回互相依存  春花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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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花把双腿更是张开来,抬起圆尻往发热之小帐篷贴上去。
    江洐毅看着她,犹觉得其温顺,哄她俩句,又是没事了。只是,此时养熟了,容易耍些小脾气,但是,都不要紧,最后都是听他之。
    他解开裤头之带子,掏出烫手赤黑,粗硬,坚长之肉棒子,靠着花唇处,用着那吐出之汁水沾湿棒身。
    烫得其心痒身热,扭着身子,难耐地叫嚷着。
    ”嗯…嗯…。”
    落于他眼中,像劲饿坏了肚子之模样。
    他挑着眉道:
    ”只是让它碰一碰肉棒子,便等不及了。真是一张馋嘴!”
    一手掰开一片花唇,一手扶着肉捧,捅进那张小嘴里。
    ”啊!”
    她立马发出既像心满意足,还像难以忍受,也像鼓励其表现之叫唤。
    他可是没有间情逸致去理解清楚其意思,已是有所动作。虎腰一记,两记,叁记,有力地及精准地肏着花穴。其身子随着他而摇动着,奶子四处晃动着,让藏着之奶水亦随之飘落,柳腰高高地拱起,无不彰显着,肉逼为肉棒之到来而疯狂,而雀跃,而欣喜。
    ”啊…啊…啊…!”
    当肉逼被肏得颤抖着,挤拥着,紧缩着,欲想达致高峰时,他又会缓缓地抽送着,不骚不痒,不重不弱,不深不浅,撩着肉逼里一层层之嫩肉。
    惹得一双小手抓紧被子,扭转一圈了。
    ”爷…啊…啊…”
    ”可是涨奶了。”
    ”嗯!”
    ”可不要浪费它,那些东西可有?”
    她一脸难受之模样,竖起一根指头颤颤抖抖地指向床头柜。
    她跟了他四年了,她可是知晓,他可不是京中那些勛贵子弟般饱书诗书,道貌岸然,循规道举之辈,是玩得开,玩得狠,玩得多之主!
    肉棒没有离开穴子,他仅是挣直身躯,向前靠去床柜子,摸索那些东西。
    春花之身子被卷曲起来,受着肉棒愈来愈往花穴深处鑽去。
    ”嗯…嗯…”
    当他打开柜子,看清那摆满增添床上情趣之道具时,颇为满意之。
    她了解其需求及需要,不用他嘱吩,已是把物件备妥。
    大手拿出一条像猪笼子,通身有着毛子之软长型物件,于进口处上方有团毛球子。
    春花看着他取出它,肉捧又于花穴里慢慢地退出,带着哭腔,甚是可怜及不安地道:
    ”爷,不要,人家不要…嗯!”
    ”啾啾!”一下,肉棒完全退出花穴,拉出一条丝线,花穴颤动着,吐出汁水。
    ”真是不要吗!花穴可是因为这个套子,流着口水呢!”
    他得意地扬着手中之套子,道。
    春花扭着头,不愿看他及它。然而,听到身下传来「廝廝蟀蟀」之声响,又忍不着偷看。
    当看见他把它套落肉棒上,它通身缠着四直八横之软毛,那团毛球子于肉棒上方,她打了个冷颤子。
    他抬头,可是与她对望着,露出痞子之笑容。
    ”可是想念它了,因为它而兴奋。本候记得第一次用上它肏你时,你可是把整个被子都弄湿了,要人来把床舖被子换了二轮。”
    ”您…不要道…”
    她当然记得,还因为它,隔日要命人洗了两床之床舖被子,白白招人看了笑话。
    所以,看见他扶着肉棒慢慢地向她靠近,她眼珠子都冒出泪水了。
    ”啊!痒…啊…重点…啊…轻点…痒…不要…”
    毛子随着肉棒之动作,不粗不硬地刮着肉逼之嫩肉,让她既身痒,又难受,想它重些又不是,轻些又不是,仅可躺于床上任他摆佈。可恶是,他有时还于花穴里转动着肉棒子,让其生不如死,欲仙欲死…
    拼命地叫嚷着。
    ”嗯…爷…嗯…啊……”
    最要她命根子是,他捅深些,那团毛球子便轻柔地扫着肉珠,要它因为那软毛而颤抖及痕痒。
    ”啊…啊……啊…”
    他不置若闻,还于柜头里拿出一对金色夹子,内层有着绒毛,中间由铃鐺连着,并道了这样一句。
    ”不要浪费奶水。”
    便精准地捏着四处晃动之乳晕位置,定着奶头,不让它四处摆动,好让为它夹上夹子。
    ”啊!”
    她受着刺激,立马仰头,作出回应,其后,拼命地摇着头,双眸都冒上一层厚厚之氤氳,任由他为两颗奶头夹着夹子,让两团奶肉不可随身子摆动而两走极端,却会发出有节奏且悦耳之声响。
    ”啪!啪!”
    ”铃!铃!”
    他犹为兴致高昂,把她抱起来,要她莲花座坐于身上,让其挥动着手脚挣扎着。
    ”不要…啊啊…”
    两双大掌扶着柳腰,要花穴快脆地套弄几回肉棒,她又让无力地想仰着腰,用不出一丝力气了。
    ”乖,让本候喝几口奶。”
    都不待她回能,他松开其中一隻夹子,握着奶子,把奶头送到嘴上,用力一啜,清甜香口之奶子一涌而出,喷洒于嘴内每一个角落,让他情不自禁地大口大口地吸啜着。而他可没有让她避着懒,轻提着柳腰,要她轻抚着火热之肉棒子先。
    ”嗯…啊…嗯…爷,让人家休歇…一回…嗯”
    他却是没有回应她,专心吸啜着奶水,待吸完,吐出奶头,才道:
    ”已是给你休歇了,若不,你连道一句句子亦没有力气道。”
    还细心地为那颗被吐出嫣红肿大之奶头再夹上夹子,再为另一颗奶头松开夹子。
    ”可是…人…家受不着。”
    ”那本候不动了,可好?”
    春花怯怯地往上看,用着那双春水汪汪,秋水翦翦般之眸子盯着他,朱唇半开不启地道:
    ”真的?”
    ”嗯!”
    她相信着他,主动仰着身子,把奶子往他方向送去。
    他开心地收下她送来之诚意,垂头吸啜着奶头。
    当她以为这样,便安好一回时。
    骤然,他放手,要她完全坐于身上,肉棒直往花穴里最深处,最脆弱,最神秘之地方里去,而且肉棒通身有着软毛,随着其之探入,肉逼之阻挠,更是拉扯那些软毛轻轻地郁动,犹为对着深处那口小嘴,让她骚痒得瑟瑟发抖。
    ”您…说谎…呜…嗯。”
    他叼着奶头道,嗓音轻快地道:
    ”本候信守诚诺,没有再动,那样~本候便没有必要扶着你之腰了。”
    ”您耍……耍泼…”
    他已是没有再回应了,专心地再吸啜着奶水。
    她全身上下像被蚂蚁啃咬着,轻轻之骚痒,想逃离,又牵扯着肉逼,那些软毛一扫过甬道,她便软了腰,任其如鱼。
    ”嗯…啊…您便只会欺负人家…”
    他轻瞄其一目,可是被她坐得太久,轻摆动几回窄臀。
    她已是…
    ”啊…不…动那里…啊…”
    柳腰不断往后仰,奶头都欲于嘴内脱口而出,幸好,他及时再用力吸啜着它,才没让它走掉了。
    ”啊…啊…不要动…人家知错了…嗯”
    听到她这样道,他才没有再想轻动筋骨了,可以安心地啜完这口开胃奶。
    她只可于其怀中发出嚶嚀之声,彷如静待着被他舔骨待净,而身上及身下传来之骚痒,更是细说着她翘首以盼。她默默地抬起手,抚摸着其俊脸上。
    他抬头看向她,只见她一脸酥醉之模样,不明其意,亦没有深究。仅用力地拥着其腰,要奶子更往其脸颊送去。
    她默默地承受着其于身上之予取予携,没有一点反抗或抵抗之能力。她,她之身子已是从底子里被教导成为依附男子而生之女子。
    这样,她真是可以离开巨鹿候府…
    她瞇着眼,看上帐幃顶,静待着其再进一步之索求。
    待最后一滴奶水都被吸乾吸净,才深心满足地吐出一株嫣红圆大之奶头,全身都被一层晶莹之液体覆盖,令其看上去犹为诱惑动人,他都忍不着多看几目。然而,腰腹却不听其指示,已是于肉穴里,轻撞几回,要他吃饱,便要关注它,及它之需要了。
    引来她之轻呼娇呻。
    他心情可是甚愉快,轻抚着其脸颊,见着她一脸通红,又神情敝鬱般,一看便知,没有被肏满足了。
    ”花,爷此时来肏你。”
    大手用力抓着圆尻,配合着腰间之动作,一下又一下地于花穴中,迅速地进出。
    ”啊……”
    被他肏得,她想扭动头臚亦不可,一隻大手抬着其脸,被他欣赏着,那张被肏得多满足,及酥醉之脸容。
    他盯着其脸,尤其满足,身下之动作更为之重,又急,要她呼呼地大叫。
    ”啊…啊啊…痒…重””
    坏心眼之他,及它,会停驻于胞宫口出面,用着那幼细之软毛,轻轻地撩拨着那开口处,那发自深处之痕痒,及危机,令她想挣开他之束缚,却是无果。只可尽缩着肉逼,欲想把肉棒里之精水夹出来,再没有力气往那里探进去。
    然而,他又甚会让她如愿,当她有此举动,他便轻轻地抽出,再狠狠地肏进去,让她眼睛都瞪大,檀嘴留下一丝唾液。
    他好心地舔净它,并为让其舒服些,慢慢地把她放落于床榻上,多么温情之画面。偏偏,有一隻修长白净之大腿被他扣起,掛于其宽肩上,两人之性器仍是相连着,大腿根四周佈满汁水,让那处看上是何等淫秽。
    他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都不禁摇头,明明是这么弱少,偏偏可以与他玩得这么尽兴,让他肏完身心舒畅!
    ”爷,让人家休歇,人家真是不能了。”
    他没有出声,仅轻轻地摆地着虎腰。
    春花已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抓着单子,道:
    ”不要转,不要动…”
    他轻抚着其腿,道:
    ”花,刚才爷喝奶时已是让你安歇了,一夜之长,不能永无休止地让你休歇。”
    ”但是,人家真是累…啊!”
    他都不待她道完,轻吻着其大腿,并大力地让肉棒往花屄捅。
    她弓起腰,大张着腿,承受着其掠取。
    柳腰往着左转,往着右转,欲缓和身下传来饱胀,痠软,骚痒之感,却是无力地绞着被子,张开檀喘用力地喘息,呼嚷着。
    ”轻…重啊…啊,不,不要转着…啊…!”
    他就是知晓如何让她欲罢不能,把肉棒埋于花穴里,转动着,让肉棒上方毛团都可以触到肉株,轻刮着。
    其泪水都被肏得流下来了。
    他举起掛于宽肩上之秀腿,让其双腿大张开来被他肏。
    这慢慢之长夜,那混合着肉体相撞,人声喘息,悦耳铃鐺之声,没有停过…
    一直,一直,直到,房内之烛灯没有了。
    她昏睡过去了。
    他仍未能入眠。
    于是,他起来喝了一杯水,才步回床榻之上,却收住了脚,透过皎白之月色,盯着床上之人儿看。
    为何一定是她?
    让他放不下,想把她留在身边。
    明知她之身份尷尬,他仍给出一个承诺…
    他不是没有过别之女子,但是,只有一个她,他是想留住。
    初开始,是因为她是妻子送来,收下她,能让她安心。她亦是二弟之人,想她都只是暂居于此,却没有想到他会让她爬上床榻上,为何他让她这样做?
    是初见时,她道那句他亦不易吗?
    是啊!
    他真是不易,世人只知道,他是年少有成,手持重兵,位居高位,压守一方之将领。
    其实,他初上战场,那份不安及傍惶,谁人明白…
    那时,他没有退路,他是长子,是长兄,是家主,是承载着家族兴衰成败之人。他不能让家族之基业及权力败于其手中,他要帮家族紧握着应有之权力,及荣耀。
    他,江洐毅,不能让属于江家之一切,在他这一辈拋失,及失去,他不能!
    他之身份,家族,责任都不会允许!
    他一定要守着这百年基业,并让它繁荣昌盛下去,所以,他拼命地于沙场上博杀,为着那摇摇欲坠之家族,那不能失去之光荣...
    他没有退路。
    所以,他一直,一直地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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