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章  炽热夏光gl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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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有时毫无道理可言。我无语,恰巧这时栗子已经可以出锅,所幸挂了韩的电话。这家伙有事没事就会打来,谁知道这次她是不是又心血来潮。
    甘甜味的栗子香传入鼻腔的瞬间便填充了精神上的饥饿感,烘干水份的栗子既不粘手又好剥。每年秋冬季节,我最爱的零嘴毫无争议的属于这糯性十足香味浓的栗子。
    就在我解决了四个栗子后,电话又响了,还是韩。
    有么事?我抢先说,且还是用方言说。
    韩在那边哎呀呀的叫,说,瑾,你说话别那么客气嘛。
    我不说话。
    ……好吧,我说正事,今年元旦你来不来我家过?
    元旦?
    对啊,你来不来?
    我停下了剥栗子的动作,放了一颗在嘴里咀嚼,含糊不清的说,原来已经快元旦了。
    原来已经快元旦了,这几周赶课时已经把我忙懵了。只记得周末日,日期早已模糊不清,又一年要过去了。时光总是易逝的。
    不懂,如果有时间的话会的。韩在那边又催促了一下,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不管,没时间你就请假。少你一天那群小孩不会有什么事的。
    韩啊。我又放了颗栗子进嘴里,温度恰到好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不霸道点请不来你啊。韩笑着说。
    你真了解我。我低低的说,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张宁果然不了解我。
    那是!那就这样说好了。一定要来哦。也许是怕我反悔,韩干脆的挂了电话。
    接下来还有什么节目吗?
    我边吃栗子边想,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平安夜和圣诞节。我对这些洋节目丝毫不感兴趣,事实上,我只对传统的春节、中秋和重阳上心。每年春节我都是要去大伯家一起度过,毕竟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再加上,去看看堂哥的儿子也不错。中秋就不必说了。而在我们家重阳才是扫墓祭祖的日子。
    虽然没什么节目,但学校有活动。一年一度的元旦晚会,也称为校庆,每年平安夜前后举行。反正我也不参加,就当凑个热闹了。
    又一节晚自习时,我和90的同学聊起了这次晚会,其实也只是想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节目要参加。听说我们班社团的人蛮多的。
    老师,有啊,我们想演个小品!一个平时就比较活跃的男生说。
    演什么?我问他。
    还没想好。男生憨憨的笑。班上立刻“吁”声一片。
    怪我喽,叫他们演都没人报名。男生不服道。这样我怎么安排演员。
    班上展开激烈的讨论。
    怎么?你们还害羞呢?高三就不得参加了,现在不报个名以后都没机会了。我适时的插了句。
    就是,老师都这样说了,你们还不快点报名。男生大声道,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是班上的文艺委员。
    老师老师!科代表朝我猛挥手,像有什么急事似的,我疑惑的看过去。
    我同桌也参加,还是内定的节目哦!
    下意识的,我觉得她说的是张宁,因为她的另一个同学是个内向的说话小小声的女生。
    我注意到张宁瞪了科代表一眼。
    这么厉害,什么节目?我故意问道。
    张宁似乎想阻止科代表说话,然而还是没有后者的嘴快。
    鬼步舞……反正就是跳舞,张宁你干什么呢,让我说完!科代表成功的反抗成功,眉飞色舞的对我说:老师你不知道,张宁是舞社的社长。
    我愣住了。何止是她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她。
    ☆、试探
    之前说过学校是不承认舞社却又用他们来表演这么一个奇葩的存在。据说每年的开幕式已被舞社承包。我曾见过舞社的那些男生们中午或下午时在中厅练习的场景,只是不曾注意过那其中有没有那个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或许张宁只是周末练舞呢?
    怪不得那晚留宿之后,她不再主动来我宿舍。仿佛运动会那天我们在树下说的话都只是客套话。
    教室里还在吵,张宁似乎和科代课争论着什么。我没听清,只是诚心的称赞道:是吗?那挺厉害的。
    高中的社团竞争性还是很平和的,至少我们学校是。
    那……张宁停止了对科代表的争论,迟疑的看着我。那老师会去看吗?看校庆。
    当然。我说,其实说心里话,我还蛮期待的。谁让我读书时期没有那个胆量报名参加,除了团体活动我还没独自登上过舞台。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然而,就算节目临近,课还是要上的。第二天时,我扔给了90班同学一篇作文,说:很久没写作文了,给你们两节课的时间,写的多少算多少。
    啊?他们习惯性的先啊一声,然后有人想到了什么,大声问我:老师,待会不是数学课吗?
    数学老师有点事,他的课调到周四去。
    坦白说,老师之间偶尔调换课程是很正常的事,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老师不要啊,那我们不是要连上两节数学!老师你还是不还课给数学老师吧。
    我哼了声,单手撑着头懒洋洋的看着她们,你们说废话的时间有些人已经审好题立好意了。
    她们似乎心虚了,默默的降低音量,最后变成了小声的讨论。我给她们的是一篇材料题:螃蟹和乌龟赛跑。枪响,乌龟径直向终点爬去,螃蟹却沿着起跑线横向爬。裁判提醒说:“你应该朝终点爬啊,这样只会离目标起来起远。”
    螃蟹说:“能不能取胜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可不能随便坏了祖宗的老规矩。”
    又是一篇多角度命题的作文。
    我在讲台上发着呆,也不说话。这样的场景容易让我想起高中时那个我曾讨厌过的,语文老师,我从未见过像他如此啰嗦的男人。
    他最大的问题便是让我们做题时,自己却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说话,且都是废话,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有些同学啊,我觉得你们现在……要动笔,不要看别人的……
    每当这时有何思路都会被他打乱,像一只苍蝇在你耳边嗡嗡叫。我同桌不止一次跟我说:真想一拖鞋拍死他。
    其实我也差不多。高中三年我每年都期待学校能换个老师,可是没能实现。这个讨人厌的老师“摧残”了我们三年。有时候,一个学生讨厌那个老师可能是学生的错,但一群学生都讨厌他,那就说不准是谁的错了。
    两节课如果不带下课时间也有一个半时,比考试时留出来写作文的时间还多。我相信她们能写完,至于好不好还要看过才知道。
    老师,什么类型都可以?张宁问我。
    我诧异的望着她,她比之前瘦了点,更显得一双墨黑的眸子明亮逼人。张宁仰着脸看我,有那么一抹倔强的神情。
    嗯,只要不离题就好。
    那好。她说,话似乎没说完。但等了一会也不见她说话。
    我只好作罢,再继续发呆也没什么可想的了。大脑最近空白一片,灵感都不知跑哪去了。十二月份正式进入冬季,从每天早晨寒冷的风中就能感受出。
    我也相应的换上了大衣,我是喜爱穿长大衣的,因为整个身体就像有保护层一样,温暖柔软的大衣包裹着我。呆在一个小小的密闭的空间里,那种感觉让人安心。只是这时我不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表现。在未来,这种病态将会逐步扩大,在感情被伤害之时。
    第一节课下课后,不少女生都出去上厕所了,班上又开始聊起天来,大多数是这样的对话:问:你写的多少了?答:几百而已。
    问:你题目是什么?答:xxxx问者:哎,我也是耶!
    我在讲台上哭笑不得,到底还是孩子啊。我把目光转向张宁,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她写字时坐姿十分标准,表情很专注,看着很是悦目。但除此之外,这个漂亮的女孩子都是一幅漠然的表情和慵懒的坐姿。如此矛盾的事放在她身体却意外的和谐。
    在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字,看不出写的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就好。
    第二节课时,我离开了一会,其实只是坐太久累的。在校园里逛了一圈,广西的冬天落叶还是少见的,到处绿油油一片,如果不是气温的巨变,很难让人察觉出冬天的痕迹。我坐在球场旁石凳上,收紧大衣坐着。在我不远处是一个正在上体育课的班级。体育老师说了些什么,那班的同学开始跑步。绕着球场慢跑起来,一共两圈。随后便自由活动了。
    这节体育课上得略轻松啊。实际上,还有更轻松的。有时就是向体育老师报个到就结束了。体育课名存实亡。再加上,现在的孩子都是家长的宝贝,在学校出了点小事故,谁担待的起?
    我以前的体育老师总是说:没办法,除了让你们跑跑步还能干什么?设备都没一个好的,还能干什么?
    想起往事总是让人感觉温馨又亲切,回忆是怪异的,它能主动屏蔽掉不好的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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