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夏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枕头上,温度舒适。
她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大脑还有些懵。
沉枝忽然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布料皱巴巴地拧在一起,露出一截小腹,手背上是自己咬出的浅浅牙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起身去浴室,沉枝脸上的害羞已经褪去了大半。
镜子里的少女依然是那张漂亮到近乎冷淡的脸,没人看得出来昨晚发生过什么。
面色如常,不会被嫂嫂发现做过什么的。
洗漱的时候温衔月的房门紧闭着,沉枝经过时脚步放得轻,她在玄关换好鞋,拿起包,李姨从厨房探出头来:“二小姐,不吃早餐了?”
“李姨,有什么能带着吃的吗。”沉枝说,“路上吃,时间有点来不及。”
“有,小笼包在小蒸笼里,我给二小姐拿纸袋装好。”
大学的第一周兵荒马乱,余念念拉着她跑东跑西,沉枝始终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不热络。
有人加她微信,她礼貌地拒绝,说有事加QQ,对方发来夸赞的消息她便道谢,对话框就再也没有后续。
“小枝,你好高冷。”
余念念看着她的聊天记录调笑道,“别人想追你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好别开口,正好不用我费口舌拒绝了。”沉枝收起手机,淡淡的眼神流露出一丝狡黠。
只是心里那个位置已经被嫂嫂占满了,再装不下别人。
周五下午没课,余念念被社团拉去聚餐,沉枝一个人回家。
温衔月不在。
阿姨说嫂嫂晚上在公司忙,不回来吃饭。沉枝说“知道了”,语气平静,心底到底有些失落。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包挂在柜门上,整个人扑进柔软的床铺。
手机震了下,是一条直播通知。
沉枝有些疑惑,两次看见这个主播都是在晚上,现在也才六点左右,今天开播有些早。
抱着好奇的态度,沉枝决定点进去看看。
这次直播间有些安静,那个女人似乎正在看书,偶尔翻一页纸,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沉枝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的程度。
直播间的人数不多,偶尔有人送个小礼物,女人会停下来,用那种低柔的嗓音说一句“谢谢”。
沉枝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她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小心心,点了下去。
系统提示:您已送出【小心心】。
屏幕上的礼物特效一闪而过,女人抬起头,对着麦克风说:“谢谢……嗯,‘衔枝’送的小心心。”
衔枝。
沉枝随便取的名字。
还想再听她说一次。
她拿起手机,往下划动。
送“邮轮”好了。
“啊…谢谢‘衔枝’送的邮轮,不过我已经工作了,经济自由,所以大家可以不用送太贵的礼物。”直播间传来戳屏幕的声音。
随后沉枝看到屏幕上多了一条私信和关注通知,来自那个主播。
「衔枝你好,我是“月”,谢谢你的邮轮,心意我就领了,方便加个微信吗?我把钱退给你。」
沉枝盯着那行字。
是不是不应该加。
一个经济自由的主播,主动加微信也不可能是维护金主粉丝,沉枝确定“月”没有其他心思,自己绝对不会有吸引得到她的地方。
沉枝思索许久,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认为很冲动的决定。
但超过两分钟她没办法撤回信息了。
她已经把微信号发出去许久。
……
温衔月坐在办公室里,空调开得有些低,丝丝冷气钻进衣领,她拿了条毯子盖在膝上继续处理工作。
处理工作时间过久未免太过枯燥,她想开着直播,哪怕只是看看弹幕也好。
“谢谢……嗯,‘衔枝’送的小心心。”
温衔月挑眉,看着屏幕上泛着特效的id,不得不承认,她被这位观众的昵称取悦到了。
收到贵重礼物后,她还是觉得退回去比较妥当,毕竟并不缺钱。
对方很利落地甩出微信号。
温衔月盯着熟悉的头像,有些意外。
她自认为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会为了一己私欲做些卑劣的事,比如制造一些偶然,但饶是这样自称有心机的人也没想到,直播间随意一位观众竟会是小枝。
她在想,小枝是认出来她了么?
不过温衔月不在意,她不会放弃任何与小枝拉近关系的机会,立刻找来助理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头像和昵称都和平台的一样。
沉枝通过好友申请的时候,手指有些颤抖,她不习惯和陌生人在网上聊天,也不清楚流程。
对方几乎秒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附带转账截图,语气礼貌又疏离:「你好,‘衔枝’?邮轮600,我转你吧。」
沉枝盯着那条信息,她回绝了,说就当作支持。
“月”没再坚持,发来一个温温柔柔的笑脸,承诺她以后想听什么可以随时说。
那天晚上,沉枝躺在床上,把嫂嫂和“月”的对话框翻来翻去。
嫂嫂的头像是沉枝高中随手画的,她没专业学过,只会画一些可爱的简笔画。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下午六点过几分:「小枝,我晚上晚点回,你早点睡,手机不要关着灯玩。」
月的头像是一片空白,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句简单的道别。
「晚安。」
沉枝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只是找一个声音像的人帮忙戒断,不会被嫂嫂讨厌。
不知不觉陷入梦境。
……
她每天睡前都会和月聊上几句。
偶尔说她和嫂嫂的声音像,偶尔问她做什么工作,“月”会笑着回复说她是来查户口吗。
一天晚上,温衔月下班后照常亲自做饭,沉枝这次没再玩手机,在一旁认认真真看温衔月动作。
她从小被宠着,就算沉家没落但也很快被嫂嫂接进温家,十指不沾阳春水。
沉枝看着忙碌的嫂嫂,一缕散发垂在胸口,她下意识走到背后帮忙捻起,垂下眼眸想看嫂嫂做到哪步了,却不经意看见宽松领口下的柔软弧度。
莹白柔软,嫂嫂发育好像比自己的还好,这就是成熟的女性吗……
沉枝脸上有些发热,“嫂嫂厨房好热、我、我先出去了。”急急忙忙从厨房跑出去,连自己不小心叫错都没注意到。
温衔月听见许久未见的称呼身子僵硬了一瞬,一向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耳根悄悄红了,几个呼吸间便调整好,垂眸继续备菜。
享受完晚餐和不可多得的相处时间,沉枝恋恋不舍回了房间,洗完澡,清冷素净的脸蛋显得乖顺柔软,吹干头发后穿着睡裙躺进被窝里。
空调早已开启,冷气贴着皮肤往上爬。
她想起看见的柔软,小腹不免有些发紧。
手机震了一下。
「月:今晚有空吗?想给你打电话。」
沉枝盯着那行字,心跳猛地加速了。
要不要拒绝?应该找个借口,说太晚了,说累了,说改天?
「有空。」
她不想拒绝。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打了过来。
沉枝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把耳机塞进耳朵里。
“喂?”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嗓音里仿佛还含着酒后的余韵,让人一听便醉醺醺的。
“……喂。”沉枝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说出口的瞬间就红了耳朵。
“在干什么?”“月”问。
“躺着。”
“床上?”
沉枝顿了一下,两个字从“月”嘴里说出来莫名像钩子一样。
她攥紧了被单,小声说:“嗯。”
“穿什么了?”
沉枝的呼吸一滞。她没想到“月”这么直白,超过了她们之前聊天的边界,超过了普通网友该问的范畴。
“……睡裙。”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颜色?”月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色的。”
“白色的?”
“月”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蕾丝边的那种吗?”
沉枝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
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全部露在外面,甚至胸口的柔软也露出了小半。她不知道月是怎么知道的,又或者只是运气好。
“……嗯。”
耳机里传来“月”轻轻的笑声,沉枝的腿不自觉地并拢。
“小枝。”“月”忽然叫她。
不是“衔枝”,是“小枝”。
沉枝浑身一颤,她想纠正女人,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嗯……?你怎么…”
“你的声音真好听,”
“月”低声说,“每次你给我发语音,我都会听好多遍呢。”
沉枝的呼吸变得急促。
“听那么多遍……做什么?”
“你说呢?”“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小枝,你猜我听着你的声音的时候……手在做什么?”
沉枝的大脑有些宕机。
“月”在听她语音的时候自慰么?把她当成自慰的配菜了么?
又或者她想多了,她只是自作多情。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大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酥麻的快感如同火焰攀上来,从身体深处攀到耳根,烧得她眼眶发酸。
“你……”
“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实话。”
“月”的声音不急不慢。
“你呢?你听我语音的时候,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么?”
沉枝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起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事。她幻想着“月”就是她的嫂嫂,“月”的声音把这些事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赤裸裸地摊在两人之间。
“……有。”她听见自己小声说。
高岭之花,清冷自持,优雅得体,外壳被剥开只剩下一个被欲望烧得浑身发烫的少女缩在被窝里,对着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撕掉了最后一点伪装。
“好乖。”
“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告诉我,你想着我的声音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沉枝羞得闭上眼睛,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缩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泛着,只能在黑暗中映出一小片暖色。
“手……”她的声音颤抖,“手会放在……放在……”
“月”没有催促她。
几个呼吸间。
“嗯……?”
“月”轻哼着,似乎在确认“衔枝”是否还在,呼吸也有些乱。
哼声诱得沉枝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她想象着“月”是不是也在做什么,幻想像一把火把她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净。
“放在哪里呀?”月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像贴着她的耳廓在问,“小枝,告诉我。我想知道。”
沉枝哭出了声,像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下面……”她说,“手放在下面……”
“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通过耳机传过来,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
“乖孩子。”
“月”的嗓音有些哑,女人成熟的嗓音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染上了层薄薄的沙哑质感。
“继续吧?我在听。”
沉枝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了下去,引起皮肤颤栗。
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可她的皮肤烫得像发了烧,无法进行正常的排热。
耳机里“月”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声一声地打在她耳膜上,时不时哼着喘着,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快一点……嗯…”
“月”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里碾出来的,“小枝,快一点…挑逗你最敏感的地方…”
沉枝弓起了腰,脚趾紧紧蜷着,手指的动作跟随“月”的指引越来越快,听着对方同样急促的呼吸,想象着对方是否也在做同样的事情,重重的按揉着让她想哭的地方。
“我要到了……呜嗯…”
沉枝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有些娇气,压抑的娇喘混合着抽泣声,听得温衔月心又紧又软,差点忍不住跟着沉枝喘息。
沉枝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闷哼,整个人不住地颤栗着。
额头有些许薄汗,和眼泪混在一起,气氛太过淫靡。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像被风吹落的叶片掉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一直在高潮中。
可能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她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
耳机里传来“月”低低的笑声,餍足的,温柔的,带着一点坏。
“小枝一直在高潮对不对?怎么这么敏感呢…小枝喘出来的声音,小枝持续高潮颤抖的声音…我都记住了。”
“没想到小枝是个小水娃,只不过是自己揉一揉水声都这么大……如果被你的嫂嫂用手指插进小穴搅弄……”
“月”重重吐出一口气,她没说过这么出格的话,觉得有些刺激,轻笑了一声掩饰着颤抖的声音继续说着“会不会把水喷得我满身都是?”
沉枝被诱的说不出话,“月”叫她小枝的时候太像被嫂嫂言语羞辱着,但高潮后颤动的小穴仍然不争气地吐出大股淫液……
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只能发出一点呜咽的气音。
“舒服吗?”
沉枝闭上眼睛,长睫还在颤。
“……嗯。”
“月”的声音又轻又软,“睡吧。下次再打电话给你,记得清理干净,晚安小枝。”
简单清洁后,沉枝疲惫极了。
“嗯……”
几分钟后,“月”听着沉枝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也逐渐有了睡意,电话挂断。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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