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咒回同人] 和五条家主春风一度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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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整以暇地笑:“就和雪绪酱一样,叫五条学长好了。”
    乙骨君又被呛了一下,不小心把米饭喷出来了一点,慌乱地擦着桌子埋头道歉说着失礼了。
    我皱着眉说:“他是我的学长,又不是你的学长,你怎么可以和我一样喊他五条学长呢。”
    “好严格哦,雪绪酱。”
    我认真地思忖着,一锤定音:“到时候,就叫他前辈好了。”
    “诶?”
    “凡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嘛。我先喜欢的他,然后才喜欢的你,所以他在你这里当然算是前辈啦,是吧?”
    然后我看向了乙骨和伊地知:“到时候你们两个记得一定要给九条先生捧场啊!不可以一股脑的围在那个人的身边五条先生、五条老师地喊,也要招呼好九条先生啊。”
    乙骨君深呼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抬起头看着我:“那个,雪绪前辈……”
    九条先生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咳了一声。
    “诶,怎么了,乙骨同学?”
    乙骨君把那口好不容吸起来的气又缓缓吐了出去。
    “谢谢前辈招待的这顿饭。”他露出一抹艰难的笑:“我们也会好好招待九条先生的。”
    第35章 第三十五夜
    如果永远可以被定义为「直到生命的尽头」。那么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九条先生。
    我是感谢他的。
    爱情的确不会消失,但是会转移,我曾经对五条学长所有无法启齿的爱恋,都一点一滴地化为更为黏稠浓烈的爱意,悉数给了九条先生。
    其实我原本还在自我内耗着——到时候见到五条学长我要说什么?
    他看到我终于交男朋友了,会是什么反应?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那张在记忆里始终隔着刺眼的阳光,隔着绚烂的夜樱,隔着氤氲雾霭而模糊不清的面孔,隔了这么久,终于要再一次真真切切突破云雾出现在我面前了。
    不过我真的能认出来他吗?
    我亲手立下的束缚,不是还没有完全解除吗?也许他永远也不会像九条先生喜欢我那样喜欢我。所以束缚永远也不会解除了,而我永远也不会认出来他?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像一根针刺进了我的心底裂痕。
    不过下一个瞬间,这一切混乱纷杂的思绪都烟消云散,当九条先生出现在我眼前。
    他穿着我为他买的那件亮橙色的爱马仕衬衣,黑色修身裤,踩着那双同一天买的h logo锃亮显眼的短吻鳄鱼皮鞋,戴着他的特别定制款墨镜,像得意洋洋的孔雀一样晃悠到了我跟前。
    我在他伸出手俯下身抱住我之前的那一秒钟,习惯性的无比默契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其实我真的是一个无神论者——在我遇见九条先生以前。
    因为他,我开始相信上帝也许真的存在,他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天使,一定是的。不然为什么明明认识和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多久,是满打满算,从一见钟情的那一个晚上。直到今天,终于要出发去热海的今天,正好是一百天纪念日。
    才一百天。
    我却有种已经认识他很多年的错觉。
    我已经无法想象晚上睡觉时我的枕边没有他的温度,泡澡的时候不会再有一个嬉皮笑脸的人进来和我挤进一个浴缸,刷牙的时候不会有一个恶劣的家伙突然吻上我满是薄荷牙膏泡沫的唇角。
    真的不太记得了,到底是哪天开始,我和他的关系变得如此黏腻而镂心刻骨。
    明明最初,我记得最初我的确是信誓旦旦的和硝子说,他只是一个我的一夜情对象,我才不会喜欢他呢。
    但是从某一天开始,我的感情像无限增生的癌细胞一样,畸变后滋生,而后肆意蔓延,吞噬着我,蚕食着我。
    他去上班的第一天,我早上醒来睁眼时枕头的旁边没有了他的温度。
    被莫名恐慌和焦虑攥紧了心脏的我。仿佛被一万只蚂蚁啃噬着我的血管和神经,像什么帕金森患者一样颤抖着手给他打了电话。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已经说过会早点出门处理一些事情。
    我记得的。
    当时我习惯性伸出时枕头的那一侧时摸到的是冰凉的空白,我的理智竟然在一瞬间轰然坍塌。
    他很快就接了电话,而我在听到他声音的第一秒钟就开始掉眼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像个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共情的神经病一样。明明知道他在哪里,明明知道他在做什么,明明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他就会出现在这扇门的背后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我还是抓心挠肺地想念着他。
    想见他。在那一秒。一刻钟都等不下去了。
    是无法忍受的那种想念。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想念到极致,人真的会出现躯体化反应。
    心痛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形容词。
    于是那天早上,我抱着他的可达鸭,莫名其妙的像个神经病似得哭得稀里哗啦的对他说我好想你,你别走,你不要走,你回来好不好。求你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是现在回忆起来还会头皮发麻的疯魔般的呓语。
    我隐约记得当电话那头的用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而耐心的语气似乎和我说了什么。
    但是我不记得了。因为当时理智悉数坍塌后听见的只有耳鸣。
    嗡——
    尖锐的像什么怪物的指甲在抓挠着我的头颅的耳鸣。
    然后是疼痛。
    仿佛我又回答了那一天。
    平安夜,新宿的那一天。在宿傩的领域里。
    我看不见我自己。可是我能看见他在流血。
    学长,我的学长,我遍体鳞伤却依旧倨傲如往的学长。
    我握着电话哭着对那边的九条先生说你回来好不好,我会死的没有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可是其实那一秒钟在我语无伦次哭着对电话那头的九条先生说着我好想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依旧是那个人。
    学长。我的学长。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学长。
    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
    求你了求你了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我想我是真的病了。病得不轻。字面意义上的精神病。
    不然怎么如何解释我用脑袋一下一下撞着墙的行为,咚咚咚的脑仁都要被我撞出来了,撞的头晕脑昏的,当时好像想的是我好烦人啊我好讨人厌啊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啊,昏过去吧昏过去就好了好丢人啊绫辻雪绪。
    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认识的自己。
    这不是我想要成为的自己。
    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
    我无法不去想念他,无法控制自己那颗跳动的鲜活的心脏不去因为想念他而感到疼痛。
    我以为他不会回来的。
    就像五条学长新宿那一天直到宿傩死去后才终于看向了我。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为了他的加冕放弃了什么。
    可是我不后悔。那没什么。
    至少他还活着,而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可是九条先生回来了。
    带着和他的气息一样甜腻的可丽饼。回到了我们的家,回到了我的身边。
    他没有问我怎么了。没有问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疯,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只是假装早下班,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我品尝不出来味道但是曾经不算讨厌的草莓抹茶味的可丽饼,黏腻腻的把我抱在我怀里,一如往常的用下巴蹭着我的发顶说——“我回来了。”
    然后从那一刻开始,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九条悟代替了五条悟,真正成为了我爱的那个人。
    五条悟从来不曾为我回头。
    但是九条先生从来都陪伴在我左右。
    后来他总会在我睡着后才出门处理他的事情。而往往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我,从那一天以后每天睡醒的身边都有他的温度,我总是从他的滚热的怀里醒来,被空调吹成低温的房间里他的热气是唯一的温暖源泉。
    我越来越黏着他。
    不是故意的。不受控制的。
    我们解锁了许多新姿势,也解锁了很多新话题。
    某一天,在看完《小黄人大眼萌》后,我们两个人开始不约而同的学习小黄人说话,在那个晚上我们发明了自己的语言——不同音调的banana代表不同的意思。哦对,我喜欢说banana,而他总是故意说成balala。
    我心血来潮的问他,小黄人的「我爱你」会怎么说。
    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我,一定是「banala」。
    我笑喷了,banala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他说因为我喜欢说banana,而他喜欢说balala,所以我爱你是banala。
    那天,也是我第一次在社交网路上公布了我们的合照。
    其实也不算合照,毕竟他太高了,而我搬来他家的我的全身镜只能拍到他脖子以下和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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