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3被你抛弃的龙傲天&被他当做炉鼎打炮的童养  被龙傲天按着狠狠打炮(男全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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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村长儿子的童养媳。
    多年前的荒年中,幼弱的你成了孤女,瘦骨嶙峋,差点饿死在家里,直到村长的儿子闹腾着把你带走。
    从此,你成了寄人篱下,必须要靠着讨好他才能活下来的童养媳。
    可你厌恶他。
    真的非常,非常厌恶。
    “你今日在外面躲了我一天,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
    “好玩么?”
    傍晚霞色晖晖,小郎君高坐墙头,他脊背挺拔笔直,背对着残红夕阳,使他的面庞落下一层薄而淡的阴影轮廓。
    一直到回来的你后知后觉发现他在上方,慌乱地抬头和他对视上,他才低眉,轻笑,“把我扔在家里,和骈夫出去,好玩么?”
    昏红的日头渐渐落幕,他随着最后一点残阳翻身而下,动作利落而精准地落在你面前。
    俯身,几乎和你贴着额面。
    在你几乎发颤的惶恐中,他只是抬手帮你揩掉额上的冷汗,轻声在你耳边说。
    ——我的妻子。
    ——荡燚妇。
    -
    你在村长家里住了十年。
    村里的人都夸村长心善,在那样的天灾荒年里还燚愿意勒紧裤腰带收养你,这么多年来把你当亲女儿养。
    怎么可能是把你当女儿...
    村长时常念叨说有的童养媳会当白眼狼,吃够粮食长大了就会跟外男私奔,怕他儿子吃亏,于是让你们从小就睡在一起。
    同吃同住,让你从小就伺候夫婿,知道做童养媳的本分。
    于是你刚被带回来第一晚,陆寻就理所应当地,不顾你的哭声把你压在了被褥里。
    小郎君埋在你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沉迷地唤着你的名字。又一遍一遍蹭着你的脸颊逼着你叫他相公。
    “我抢了好久才把你抢过来。”他喃喃着。
    荒年里落单的孩子是很难抢的,毕竟是一顿难得的佳肴。
    “他们说要把你吃掉。”
    陆寻像是把你当妹妹般抱在怀里,下颌压着你瘦弱的肩,被你的气息包裹之后,他舒适地眯眼,“但只要你给我做娘子,我就不会吃掉你...”
    荒年村里县里饿死了不少人,可小郎君却依然粉雕玉琢,眉目清朗,如同观音座下童子,和你简直如同云泥之别。
    他又不紧不慢地侧过脸,犬齿咬了一下你的脸颊,要你回应。
    “好,好。”
    好恶心...
    你厌恶那些想要分食你的村民,也极度害怕陆寻。
    可却只能被迫和他同床共枕,他平日里对你很好,可一旦你不顺着他,他就会把你关在小小的寝屋里,让你知道做童养媳的本分。
    日子一天天的过,你渐渐长大,而陆寻也对你黏得越来越厉害。
    就连晨起的时候,也越来越不愿意把你从怀里放出去。
    天色依然黑沉。
    冬日起得晚,你被挤在床榻里侧,睡得昏沉,直到好像有什么滚烫硬实的东西压在你的腹上硌到了你,才把你吓得突然清醒。
    你隐隐意识到那是什么。
    偏偏搂着你的小郎君还未醒来,只感知到你的挣扎之后,轻轻蹭蹭你的后颈,那双手臂反而搂得更紧。
    入睡时小郎君天生凌厉一些的眉眼软化许多,有种温和阗静之感。
    多年来一直将你搂在怀里入眠,长臂从你腰侧环绕过来,只是简单地搂住,就让你哪怕用尽力气也反抗不了。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
    直到他有些怔忪地醒来。
    被褥里已经有了浓重不散的腥味。
    是遗精。
    你胃里几乎是在翻涌,缓了许久,才颤声让陆寻放开你。
    可刚睁开眼的小郎君却仿佛还未从梦中清醒过来,他像是取暖般埋在你颈子间连抬头都不肯,深深嗅了几口,才亲密地说。
    小乖。我梦见你了...你说你不舒服,想让我帮你舔。
    他的声音低而哑,模糊不清,你不知道他要舔哪里,只能僵硬地被他搂着。
    他自顾自地说,我没有见过那个地方,你从来不允我看,他说,我是你夫君,我们明明应该是亲密无间的。
    他埋在你的颈间,言语时会有微微的热气蹭过你的后颈。
    那天之后你几乎是躲着他,可村子这么小,院子这么小,你能躲到哪里去。
    有几次你一日都没回家,于是之后半个月,你都被关在小屋里闭门思过,绣鞋被收了起来,门窗关上,期间唯一能看到的人就是他。
    又过了一段时间,村长私下里跟陆寻说,你是他养大的童养媳,如今已经可以合房了。
    小郎君也正值最血气方刚的时候,日日与你同床共枕,许多次都忍得痛苦不堪。
    如果可以...
    但陆寻舍不得,于是便依然如往常那般只是亲亲你。
    有时被你身上泛滥的霞色引诱到了,才像是条大狗般压着你解馋般地舔遍你全身,再哄气哭的你睡在他怀里。
    在发现你腿间多舔燚舔还可以出水之后,就又日日按着你吃水。
    你一直在哭,嘶哑着嗓子求救。
    可怎么可能会有人救你,你是村长家的童养媳,养了这么多年,如今已经长大,合该报答他们家了。
    把你养大,不就是为了做这些事...
    陆寻尚未真正与你合房,你就已经恐惧地连入夜都抗拒了。
    甚至连他稍微凑近一些,你都会像是被吓到的羊羔般僵住。
    不想成婚。
    不想合房。
    不想和陆寻一直在一起。
    你终于忍不住逃了。
    村子闭塞难行,山林河谷密布,你又没什么盘缠,脚力更是远远比不上陆寻。
    仅仅只逃了几里地,就又被抓了回来。
    这次他没有再怜惜你。
    于是帐幔之中直到子夜,也依然有极重,极深的水声。
    外面年迈的村长半合着眼,摇着蒲扇守着门,而一墙之隔的屋里,他的儿子把你干得胯骨都要撞坏。
    床榻上,地上,桌椅上,都是水和精的混合。
    只是三次。
    你就颤着手捂着鼓起的腹部,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而接下来是第四次。
    ...
    “陆寻...陆寻。”
    你被入得太深,哭着求他,陆寻却只是垂眸,问你小乖是在撒娇么。
    少年郎君后背上满满都是鲜红的抓痕,从肩胛背脊,到他清瘦却有力的腰腹,汗水滚落下来浸过伤痕,让这些寸长的指痕愈发殷红狰狞。
    “小乖最好了,忍一下,这次操燚开了,以后可以日日给为夫解决晨燚勃,小乖不哭,宝宝乖乖。”
    边说,还边往你腹中再顶深一些,他把你脸上颈上舔得都是口水,像是脱了锁链的大狗在惩罚不乖的主人。
    后燚入的姿势太深,你哭得太惨,他心疼你,只是在最初的一两个时辰里,才骑着你用几次作为惩罚。
    可仅仅就是这几次,就不慎捣进了你胞宫里,过于**的尺寸直接噗嗤一声卡了进去,如同坚韧的钩子般将你们牢牢嵌在了一起。
    你骤然哭叫了一声,意识到了腹中的惨状,崩溃地往前爬一些,却带着身后和你相连的郎君也往前跪了一些,依然严丝合缝如同畜生交尾。
    分不开了...
    真的...嵌在一起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才终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从他胯燚下爬出来。
    而此时腹部已经鼓得像是怀了双生子。
    ...
    那次逃跑之后,陆寻甚至不会把你单独留在家里了。
    他平日里需要外出打猎,要走很多山路,他舍不得你走怕你腿疼,于是打了个背篓,把你放里面,步伐稳健地背着你走山路。
    你恹恹地坐在背篓里,一路被他背过半座山,陆寻的步伐都竟然没有半分放缓。
    他腰间还佩着一把长铁剑,这是他自己寻了石矿打的。
    剑锋雪寒,如绽银光。
    到了山里后,他把背篓里的你放下,手持长剑几息间削平了百年的树桩,又褪下了外袍,铺整齐后让你坐下。
    山中林木黑压压的遮天蔽日,常常起雾,根本看不到出路,陆寻就在附近打猎,他就算是不管着你,你也跑不了。
    你甚至...连坐直都困难。
    出门前陆寻剔了苞米棒子强行塞进了你腹中,凹凸不平的苞米棒子如同嵌进去了一般让你根本取不出来,堵着晨起时灌给你的滚烫。
    这就是他的报复...
    你都已经这么惨了。
    可陆寻竟然还能把你衬托得更为可怜。
    几个月后,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居然来了仙人。
    他们是从蓬莱仙山上下来的,此行重要,甚至连一宗之主都来了。
    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手持法器罗盘,说是来你们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是寻人的。
    而罗盘最终指向了陆寻。
    说是仙君转世。
    ...
    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一个畜生能是仙君转世,凭什么他可以上仙山做仙人从此长寿无极。
    仙人表明来意之后,陆寻神色平淡,尚未说什么,你的脸色便一点一点地发白,抓着他衣襟的手也在不断地收紧。
    陆寻以为你是怕他离开,没有理会那些仙人欲言又止的脸色,只把你搂在怀里,温言安抚说他会带你走的。
    他说倘若不能带你走,就留在村里一直和你做夫妻。
    可仙人们是不允许的。
    他们在找到陆寻之后,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难以相信陆寻竟然有个年幼的娘子。
    仙君转世前修的是无情道,怎么转世后就有了童养媳。
    几日里风平浪静,直到仙人私下里找上你。
    宗主道冠鹤袍,一把拂尘与眉须同白,他身边跟着的弟子拦住你,说,“凡人不可上仙山,姑娘你就算是仙君的娘子,也不能例外。”
    但若是你能助仙君了却凡念,便可保一生的荣华富贵,宗主慢悠悠道,掌中是一枚丹药。
    了却凡念...
    你接过了宗主手中的忘情丹。
    你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
    三年。
    你只逃离了三年。
    陆寻被带走后,你带着宗主给的银钱隐姓埋名去了县里生活,以为从此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自由富足日子。
    直到你又被抓了。
    依然是那群仙人。
    时隔几年,他们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折磨,狼狈不堪,连发冠都是歪斜不整的,法袍上还带着渗血的伤痕。
    直到抓到你,这些逃难般的仙人弟子才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呢喃道。
    “就是这个凡女,把她抓回去,给大师兄做炉鼎。”
    “他有了炉鼎就好了——”
    他们只是提到那位师兄,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挣扎得太厉害,被不胜其烦的仙人封穴噤声,一路押回了雾气浩渺的仙山。
    空气中尚还隐隐弥漫着浅淡的血腥味,宗门之内的碑文,石阶上挂着碎肉和断肢,如同业莲炼狱。
    浓厚的雾气弥散,一丈之外看不清晰。
    入了宗门之后,这些弟子反而更加紧张了,提剑摆阵仿佛要面对什么劲敌。
    就在阵法排成的前一瞬,虚空被撕破,从中出现的是一把银光澄明的剑。
    之后,是琐碎的,锁链拖地的叮铃细响。
    雾气中隐约出现一个人影。
    是你的夫婿。
    弱冠之年的仙君薄衫广袖,素衣委地。
    他雪色长袍上落着许多粗细不一的黑链,锁链交接之处是一枚闭合的锁,绕坠在他腰侧本该佩玉之处,如同封印般在他行止之间,发出伶仃的涟漪声响。
    他抬眸时,目光越过人群与雾气,只看向你。
    ...
    当初你喂下的忘情丹根本就不起作用。
    陆寻忘不掉你,也绝不肯忘。
    于是一粒不行,仙人们就继续喂。
    丹毒日复一日如同匕首般想要将他心上最重要的一块剜掉,几年间,陆寻被迫吃了上百枚忘情丹。
    五脏六腑终日都像是在被熊熊雷火烧灼,陆寻的识海承受着丹毒的侵蚀,但始终不愿顺从将你遗忘。
    三年后,他已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这样的折磨反而让他魂魄中的仙君之力得以重塑,短短几年,就掌握了前世的力量。
    他斩断了束缚着他的黑链,神识失常浑浑噩噩,找不到你,于是出剑斩杀了宗主。
    整座山门,也差点被他夷为平地。
    而那群被追杀的弟子,就如此把你扔给了半疯的仙君。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你们不是把他带走了么,为什么还控制不住他,你们不是仙人吗!”
    洞府闭合,沉重的石门封住了最后一寸光线。
    那些弟子们猜的对。
    只要把你这个凡妻带进宗门里来,陆寻的注意力就会全然转移到你身上,这些弟子便能逃过一死,苟且偷生。
    而受苦的只有你。
    只有你这个舍弃他,妄图离开他的凡妻。
    封闭的洞府里漆黑一片,可不管你蜷缩着自己藏在那个角落,都会被你半疯的夫婿轻而易举地找到,之后,就压在那处,干得你汁水喷溅出来。
    陆寻终日神志混沌,甚至时常无法认得你,更不要说像从前那般把你当做妻子疼爱。
    只是在本能的催促下,把你当做一个法器,或者像是个可以被玩坏操燚开的炉鼎般,日日把你骑在身下,根本不顾你受不住这个姿势。
    许久之后,你才在夫婿入睡时,从洞府中逃出来。
    可甚至不需要陆寻亲自来抓你,守在结界外的弟子们就紧张地将你围了起来。
    你赤着脚,披着不合身的宽大薄衫,双手拢着外袍才能让这件衣物没从你身上掉下来,而松松垮垮地衣襟间隐约可见凄惨浓重的指痕。
    “放了我...”
    你的哀求无法让这些修士动容。
    你只是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为了消除陆寻的疯症,而为他备下让他随便用的凡妻炉鼎。
    你根本不该离开洞府,而应该安安分分地好好抱着你的夫婿,让那个疯子把所有都发泄在你身上,以免宗门再度被他摧毁。
    没有人会救你。也没有人希望你得救...
    被陆寻抱着回去的时候,你还像是也被折磨疯了一般,趴在他肩头小声哭骂,你不敢骂这个疯子,只一直口齿不清地骂着外面那修士。
    直到再度被压在洞府之中,被骑得想吐的时候,你才终于又把注意力放回夫婿身上,哭着去亲他青筋虬结凸显的手臂,求他轻点。
    “夫君...相公...陆寻,陆寻!”
    可根本不被宽容。
    直到你累得几乎半昏过去,你的夫婿才勉强清醒一些,停下来,只是安静搂着你一言未发。
    青年修士衣衫微微汗湿,他天生面容轮廓凌厉,长眉入鬓,凤目生寒,疯掉之后眼角眉梢间有种难以忽视的戾气,他垂眼注视着你。
    “陆寻...”
    你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小腹还在抽搐,嘶哑着嗓子麻木地说他既然这么痛苦,连绝情丹也无用,不如干脆斩断情丝,从此一劳永逸,再不会如此痛苦。
    他静静地听你说话,那双漆黑沉沉的眸子如同平湖,不起波澜,半晌,他只道出两个字。
    ——骗子。
    他生生世世都不会放过你。
    你终于再也无法掩饰你的恨意,绝望地打他,说你恨他。
    而他就任由你打,把你紧紧搂在怀里,只轻轻呢喃说他想你,这三年他真的好想你。
    他仅仅只是想到失去你的那几年,就渐渐感到头痛欲裂,目光也不再清明,仿佛又陷入了被你抛弃的痛苦之中,又变回了那副浑浑噩噩疯样。
    于是,只想在此时更紧密地卯合在一起。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玉白有力的手掌将你一条大腿稍稍再捞起一点,就着你坐在他怀里的这个姿势,高大的青年将你整个人都圈住,同时,猛地挺腰噗嗤一声尽数嵌入...
    ...
    洞府的石门已经许久没有打开过了。
    但却依旧无人敢靠近那座山峰,每每提及那场近乎灭宗的屠杀,弟子们都心有余悸,退避三尺。
    于是方圆百里,往后千年,这处山峰之内都只会有那位仙君,以及他的炉鼎凡妻朝夕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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