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到任务拿不到车,但她记得当时来基地开过来的大货车还在,只是没油了加上是大货车她开不惯,所以不想用。
徐沨:“何队...之前开过来的大货车还在车库吗?”
何天宇眼里闪过惊讶,这么冷的天她居然还要出门。
何天宇:“还在车库,你要开的话需要加油了。”
看出徐沨确实有要紧的事,何队亲自带人去能源仓库买了一桶柴油。
何天宇像老父亲一样念叨:“早点和方祁回来,现在天黑得很快,路上不安全。”
一切准备就序,就差行李了,徐沨兴冲冲往游轮跑:“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
何天宇哭笑不得,不明白徐沨为什么这么激动。
大风瑟瑟,他抖了抖身上冷气继续领人在外围巡逻。
“何天宇!”港口工作人员朝他招手。
工作人员打开后备箱:“这是在森林公园捕获的变异生物,需要送到研究所。”
玻璃材质的透明冰柜,关押着的变异生物愤怒挥舞舌头,紫黑青筋在粗长的舌头缠绕,猛得甩上冰柜,淡黄色液体立刻溅出,滴滴拉拉从玻璃上滑下,看见有人靠近,癫狂拍动四肢,试图捣破禁锢出来撕咬众人。
动静太大,冰柜撞得哐哐响,待在港口的其他人频频回头,工作人员立即按下手中按钮,几声电击,鱼虱人张着腥臭大嘴无意识倒下,舌头软趴散落一地。
“呵,小畜生。”不屑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将按钮递给何天宇:“拜托你们了,请准时送达。”
何天宇点点头,关上后备箱,身后几名士兵立即上车待命。
一辆载着活体变异生物的小货车缓缓进入研究所。
停靠在研究所楼下,六名士兵架起冰柜,走到楼梯间,鱼虱人又醒了过来,身子用力撞击,冰柜东倒西歪,六人苦不堪言,何队立刻按下电击。
还好实验室就在前方。
交接完任务,何天宇一身轻松走下楼梯,
方祁端着密封箱从实验室出来,密封箱里放着一瓶瓶培养皿,何天宇好心情凑过去:“大忙人啊,终于见面了。”
方祁言简意赅:“何队。”
何天宇:“对了,你等下跟徐沨出门,劝她别开太远,现在外面道路结冰,开车不仔细很容易发生意外。”
抱着密封箱的手一紧,他抬眼看向何队:“出门?她马上就走了吗?”
何天宇看向屋外风景:“没有吧,我看她还回游轮了,她肯定会等你的。”
男生点点头,蹲下身把密封箱放下:“油够吗?”
何天宇摩挲着手哈气取暖:“够的够的,我本来想着买一桶就够了,她说以后还要出门想少跑几趟,买了三桶油,完全够你们用了!”
方祁装作明白的样子,一点点从何队嘴中套话。
徐沨要出基地,去哪儿?为什么没跟他说?其他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
缜密的大脑高速运转,蛛丝马迹全部连起,他听到徐沨买了三桶油,马上意识到不对劲,今天奥力给小队出去做任务了,没有人知道徐沨要出门,如果小队有人知道,他们不会瞒着他。
脑子白光一闪而过,他渐渐回味过来。
挑今天的日子是为了不让小队任何人知道,买这么多油是为了跑更多的路。
徐沨要走!
昨天的疏远态度不是假象,一切都有迹象可明。
徐沨,从昨天开始就存了想要离开的心思。
得知消息的瞬间,方祁反而在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
上次争执是因为误以为他跟别人不清不楚,这次呢,为什么要一声不吭走,他什么都没做呀。
方祁自认为两人的关系早已稳固,以为自己成功在她心里占据了位置,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自信心在这一刻突然坍塌。
表面依旧自持冷静,面色自如跟何队道别。
一转身,那双冷静自持的眸子燃起滔天巨火。
她想走?
他不会如她所愿。
鹅毛大雪洒落大地,海风吹拂,晶莹的雪花悠悠打卷,落在行人肩头,发丝,迎面飞来,打在脸上还有些疼痛。
男人穿着白色实验服大步流星跑回游轮,俊俏的面容配上身上骇人的气势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走进游轮,恰好碰见查红派来的人正在前台。
“你好,这是405号房主的东西,她不小心落在我们那了,请帮忙转交一下。”
工作人员拿过纸,看到方祁眼睛一亮。
这不是女孩的男朋友吗,交给他省的自己上楼了,大冷天她可不想走动。
工作人员:“方先生,你女朋友的东西。”
方祁脚步一滞,冷脸接过折起的纸张。
纸张内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查红草草拦腰一折便交给了下属,因此风一吹,纸张大开大合,白纸黑字,每一个字都被方祁看了个正着。
迈步的动作蓦地停住,瞳孔骤然收缩,琥珀色眼眸充斥着不敢置信。
昨天还在承诺永远和他在一起,今天就迫不及待收罗男人。
这些男人一看名字就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她居然喜欢这种。
“徐沨,真有你的。”
低沉喑哑的呢喃声在安静的楼道如风般消散,宛如极度危险的信号,他扯了扯嘴角,眼底血丝微红,溢出极端偏执的神色。
一想到徐沨跟这些男人嬉笑玩闹,或者做了更亲密的事,心底深处的疯狂和占有欲肆意横生,冬日阳光洒在侧脸,一笔一划勾勒精致面庞,明明是暖意融融的场景,却生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一定是这些脏男人勾引她,他会把这些人清理干净。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人问个清楚,问清楚徐沨到底是不是想走。
相比较方祁这边患得患失正在内心挣扎,徐沨安顿好一切,哼着歌收拾衣服。
自由就在眼前,马上就要逃离一段不正常的恋爱关系,怎么能不让人开心呢。
可惜了她的衣服,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想带走。
欢快的歌声在房间飘荡。
“始乱终弃的女人,到手就扔?”
门外低沉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阴恻恻的,在空荡的房间显得格外突兀,徐沨手臂一顿,吓了一大跳。
靠北,他怎么回来了! !
转过身,昔日里温暖柔和的双眼消失不见,方祁直勾勾盯着她,眼底盛满怒意。
方祁脸色难看站在门外。
她就这么开心,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他吗?
“砰”大门被用力关上,粗壮藤曼从地板肆无忌惮钻出,缠绕门把手,挤满门缝,连阳台都照顾到,更有数不清的藤蔓如爬山虎一样在天花板随处生长,遍布各个角落,手掌大小的叶片在四周墙上密密覆盖,大有把人围剿的气势在。
方祁就站在中间不说话,薄唇紧紧抿起,手中的纸条被他蹂。躏、撕碎,坦然将自己的怒火展示在徐沨面前。
碎纸条撒的满地板都是,触碰到藤蔓,更是被毫不留情继续碾压,小兽捕食一般咬得更碎,搅得更皱,此场景何其诡异,徐沨明明是受害方,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张纸怎么跑到他手上去了。
不是吧,怎么看这架势好像她做错了事一样。
徐沨隐约猜到方祁误会了一些事。
但是。
他脸这么大?只准官兵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拜托,始乱终弃说的是他自己吧!
想到这,徐沨又有了底气,毫不客气说道:“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绝情的话像尖刀扎在胸口,冷静自持的面具从中裂开,一点点坍塌,方祁大步走上前,苍白的脸冰冷无血色,幽深的眼眸像是破冰深潭冻得人发颤,他五官扭曲,一把拽起徐沨双手:“分手?你想都别想,我们两个不合适?那你想跟谁合适?”
名单上那些人?她真惦记着这些人?
他们怎么配啊。
冰冷压抑着怒火的声线,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
徐沨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最听不得她说离开的话。
清冷面容出现从未有过的狰狞表情,终于撕下面具裸露出阴暗不堪的内心世界,嫉妒的火光在眼底燃烧,琥珀色眼眸像盯着死物一样,眼球黑白分明泄出可怕气息,似一句话不顺就夺人性命的亡徒。
手背青筋鼓胀承载着怒气,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显露出成年男子应有的力道,手掌霸道蛮横,纤细手腕被轻松圈住,手指用力攥紧挤压,细腻肌肤立刻泛红。
徐沨试图挣脱制约,她打心底不适应这种强制性动作,男生的手掌像一把手铐,被他捁住无法挣脱。
抬眼看向方祁,看到男生癫狂的表情惊得口中发出一道气音。
精致的五官此刻扭曲在一起,眉眼间还在不停痉挛、抽动,苍白的脸像是失血过多的人,太阳xue青筋鼓起,眼睛瞪得要把人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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