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质疑:“不是因为刚好到晚上了?”刚好对上了心理疾病昼轻夜重的毛病?
曹承衍:“那换首积极的?”
说罢开始热唱《before i go》。
许鸣鹤:虽然在完全不管呼吸时瞎嚎这首歌有点难听,但“i\'ma fighter”很有精神,就这样吧。
朴宰范与roc nation的签约令人感叹, idol出身能如此大起大落又大起,当得上一句传奇人生。 hfg的签约则令人迷惑:怎么,你们aomg签约还带打包的吗?
hfg:低调闯美中,勿扰。
曾经闯美是在韩国已经混到了巅峰的艺人会干的事,干的时候往往大张旗鼓,以彰显自己的事业到了新阶段,然后一个又一个地成为了后来者的前车之鉴。作为后来者, hfg的态度就低调得多:
感谢roc nation的认可,让我们有了尝试的机会,我们就试试。
混得不成功在韩日继续发展,形象也不会掉落太多。
在闯美这件事上,roc nation提供的路线与由韩国经纪公司发起的闯美活动不同,但本质上仍不是新鲜的花样。韩国经纪公司试图在美国市场发展时,精力往往放在花钱买通稿,开本质上还是亚裔和留学生为主的演唱会,花钱搭上名人凑个热闹。 roc nation的方案就更省钱:和本土艺人出合作曲,五天上六个电台说七段freestyle。
朴宰范:等等,这是我的活。
hfg作为乐队,可视电台这种面向更多人的放送方式虽然也会有,相比到处跑的rapper ,演出在宣传中占的比重要更高些,街边路演,还有音乐节。特别是后者,如今在欧美最“脚踏实地”的方式,还是让人在某种环境下接收到完整的hfg的音乐输出,产生兴趣,在搜索的时候找到hfg精心编排的入坑导航——美其名曰不同时期风格汇总,音乐节就是这样的场景。 youtube和tik tok这些虽是流行趋势所在,但乐队在这上面怎么也不能说合适,许鸣鹤绞尽脑汁做的那些尝试,只是努力让自己所爱的音乐不会因为时代变得弱势。
虽然按她的经验看,趋势就是这样。
互联网时代的头部效应很重,在韩国如此,在欧美更是如此,有名的艺人吸纳绝大多数目光,无名者越发没有出头之日。虽然网络的发达同时也意味着爱好小众的人会很容易找到契合的作品输出者,但小众之所以是小众,就是意味着抱有这种爱好的人数并不多。
好在hfg虽不是最容易有热度的流派,在日本和欧美这种现场演出盛行、对乐队的接受能力也良好的市场中,还称不上是小众的模式。喜欢现场演出也喜欢乐队的人对hfg的水平评价也很高:
主唱唱功特别强,就是互动少了点。
许鸣鹤:不好意思啊,虽然我是乐队人出身后来小场子的演出也搞了不少,但作为idol的表演占了绝大多数,那种演出小幅度即兴不要紧,互动也不是不行,就是属于远距离互动。
要说他们在欧美最大的劣势,还是亚洲人的长相,但许鸣鹤赶上了一个好时候,欧美、特别是美国,对于原来的流行刚好有点审美疲劳。于是那些原本属于“次主流”的流行文化趁势而起,迎来了热度的巅峰。与防弹少年团在欧美市场存在感大幅度的提升几乎同时段的是西班牙语歌曲的风靡一时,在youtube年度最热音乐里,还出现了西班牙语占据前列半壁江山的现象。可见那些体系成熟,有一定的爱好者人群,有别于原有的主流音乐但又不是特别冷僻的体裁,正处于一个不错的发展时期。
许鸣鹤:我做的不就是这个类型吗?
边演出宣传边一首一首地出英文单曲,渐渐地乐队积累了一批固定的歌迷,千人场的演唱会也可以一场一场地连开,每场都是新面孔占大多数。他们及时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在自制节目里乐手们装出一副煽风点火的样子,号召大家尽情地“为难”许鸣鹤。
第一层,是损友间的缺德;第二层,是节目效果;第三层,是炒作。
东亚裔群体中本就良好的基础加上虽不如专业宣传人士,在非专业人士中又鹤立鸡群的炒作手段,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个亚裔乐队:
流行摇滚,元素多变,人声饱满,内容丰富,节拍清晰,编曲简洁……
还有可以跑现场去给人“出主意”。
主唱是个中等身高,匀称身材的女性,她不是那种号召大家一起疯狂的类型,但带动气氛的能力还不错,舞台之间串场时的言语交流很有趣,也很幽默。
许鸣鹤:“建议时发挥想象力很好,但发挥想象力之后是不是要想象一下可行性?就算对我不喜欢同时塞太多种声音感到失望,五种乐器同时演奏,考虑到我们的手是否够用了吗?还是你们之中的某位准备在嘴里塞点什么?”
她看了眼自己的三位队友,说。
老司机们哄堂大笑,而未成年人……有可能该懂的都懂了,就算没懂,当做吹奏乐器也完全没问题,是吧?
2017年的夏末, hfg在洛杉矶召开了万人规模的演唱会。因为票价并不高的缘故,有很多座位是由凑热闹的路人填满的,但结合乐队得到的资源,和hfg在美发展所用的时间,这样的成绩又可以让美国媒体主动写下“ bts与hfg ,亚洲歌手的新流行”之类的文章。
演唱会的开场之后,恰好就是落日时分,许鸣鹤与台下互动了几句,然后开了瓶啤酒润嗓,她还沾着泡沫的手指扶着话筒杆,说接下来要公布的新歌叫《 crying in the sun 》。
“这首歌应该不是新鲜的风格,但对于我是,”许鸣鹤用温柔慵懒的声音说,“那就够了,我不是为了你们写歌的。”
这种话放在idol中也许会被审判一二,但换成歌手就无关痛痒,更何况地点是在美国。
“也不是为了给我找什么特别的意义,能有什么意义?没有伤害,没有痛苦,让时间成为现在的享受,和以后能够支持自己的回忆, enjoy it 。”
许鸣鹤抬手,让乐器演奏先行,她的语调算是冷静,言辞暗含煽动。
“嘿,你跑去哪了?在这片废墟般的城市上消磨掉这个夏天。”
在迷茫和无所事事中消磨掉的青春,只有看起来像是荷尔蒙驱动的情爱,和那些短暂的庸俗享受,但又不是每个人生来便有崇高理想,沉溺在拥有,恐惧着未知的浪费时间又不是罪行,唱出来有何不可?
很明显,宗心进入了卡文期
不好写的时候加上特别忙碌的三次元,导致更新速度……唉尽力完结,尽力
不行隔壁副本那边还有免费文,宗心缺德加放飞的时候手会顺一点再次滑跪
第258章
第二天和roc nation的人开会时,许鸣鹤一边撑着打架的眼皮,一边刷着转发破万的《 crying in the sun 》饭拍现场。
“取向走到了这个类型吗?”许鸣鹤和她的队友聊天,“还是因为拍得很好看。”
还别说,夕阳余晖下许鸣鹤沾着泡沫的手握着话筒杆,加上一脸温柔地说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们要自己爽之类的话,氛围感时拉满了的。
近几个月卡在语言关比较憋屈,在和外人聊天时沉默寡言当背景的赵元祥,一到韩语聊天模式就变成了话痨,立即予以响应:“本来很多歌都不是因为好听才红的,《 crying in the sun 》至少还不错。”
roc nation的人听不懂韩语,但听到了英文的歌名,也插了一句:“祝贺你们的演唱会获得成功,还有一首新的未来热单。”
hfg和roc nation一开始签了三年合约,但最初他们对彼此都没有多大期望,合约中只规定了一些基本的义务,现在看hfg发展的势头不错,要商榷的东西也就多了起来。这次主要是围绕着音乐作品发行和巡演这两项确定细节,以前欧美歌手经常是发行一张专辑——四处巡演——发行下一张专辑,如今新时代,专辑不那么流行,但单曲怎么发,怎么宣传,巡演的话时间怎么安排,收益怎么分,还是要确定一下的。
不过除了要给亚洲那边的活动留出时间以外,其他条款可以照抄本土势头不错的新生代来,也不算特别麻烦。从“可以试一试的投资对象”变成“很有潜力的投资对象”, roc nation的态度纵有变化,也还在投资方的领域,没有转到其他的黑幕与潜规则上。
相对来说不那么赚钱的好处之一。
“那你想不想更赚钱呢,也会有更多的麻烦。”
敲定合约以后他们也没有办什么庆功会,而是在roc nation安排的度假酒店晒着太阳喝着下午茶,短暂地休息了一下。在流动速度变慢的时间里,聊一聊彼此的感受。
金佑星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那要看有没有更多的、好的体验了,”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以后接着高强度的脑力消耗,许鸣鹤肠胃不太舒服,只要了一杯拿铁,配的是双份的牛奶,“不需要每件事情都符合期待,开心的事多过不开心的事就好,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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