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润荷姐了?”郑俊英说。
“给哥哥们留下叙旧的空间。”
“切,见得够多了,”郑俊英瞥了一眼eddy kim,笑道,“尹钟信前辈巴不得我少和eddy玩。”
“要是每次一起玩都有新歌出来,前辈不会有意见的。”
“你和朋友在一起谈工作啊。”
“当然不是,旅游,运动,看演出。”
“我们都是一起去club搭讪?” eddy kim说。
许鸣鹤的嫌弃溢于言表。
“我开始担心今天的电台了,会有共同话题吧?”郑俊英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许鸣鹤:“聊乐队就行了,rocker。”
郑俊英竖起大拇指,虽然现在做综艺更多一点,当初却是以摇滚青年的形象亮相,聊乐队的事他是不能回避的,不然就像认怂了。郑俊英甚至主动提起了hfg:“你自己拉乐队做得挺好,我哪天钱够了也这么干。”
“cj同意吗?”eddy kim说。
“那就投奔润荷姐。”
一旁应付着的许鸣鹤:差点忘了,都是和乐队能扯上关系的,回去要问一下周围还有谁和这几个人一起玩的。
虽说乐队人的节操……也就那样吧,“骨肉皮”这种产物也是随着摇滚乐冒出来的,那时没有什么偶像产业,迎合受众心理的说法,乐手和粉丝之间的关系是否算不平等有待商榷,这种现象许鸣鹤就当作一种开放过度的你情我愿,自己不干,但不反对别人这么做。可是偷拍和分享是另一种性质,许鸣鹤没有精力去上赶着对付这种人,却也绝对不像与这种人建立什么密切的联系。
过去她还是男人的时候,就看不上沉迷于偷偷摸摸分享上不了台面的猥琐话题的行为,变成女人之后就更不能忍受了,遇到坏的同时还蠢或者太有“勇气”的,她还有成为照片或者视频的主人公的风险在。
许鸣鹤悄悄地提醒了自己,但在话筒打开,电台开始以后,她没有被这些想法影响到。
来,聊乐队,这个话题安全。
当然回归的主人公是eddy kim ,问到许鸣鹤头上的方式是:“怎么想到和eddy合作的?”
“本来没这个想法,《tonight》我很满意,可是总有种‘我能写出更好的’,那样的感觉,我问过尹钟信前辈,要不要过半年再说。前辈说,你觉得eddy下一张专辑能在半年内出来吗?我想,应该不行。”许鸣鹤张开手遮住嘴,手掌边缘露出一点脸部的微笑弧度,“证明这种想法是错的吧,eddy哥。”
“幸亏这样的话是你在说,”郑俊英说,“如果是尹钟信前辈说的,像不像老板在催人工作?”
三个人一起笑了出来。
合作的过程就那么回事,镜头前该说的场面话eddy kim也是说得出来的:“鸣鹤xi说这样的话就能让人觉得轻松吗,怎么像是工作狂在施加压力?”
许鸣鹤的肩膀缩了一下。
郑俊英想到了接梗的方法:“鸣鹤是做了很多工作,但不全是mystic的吧。”
疯狂加班但不是在本公司的另类工作狂许鸣鹤捂脸,用自己的尴尬贡献了一波笑点。
“我早就想再组个乐队了,不归cj管的。”
就韩国那个sor(一个分享偷拍视频的网站)和n号房的会员人数,许鸣鹤打过交道的人里面肯定有,所以不发生在她眼前或者她身上一般不会管就是一想乐队人的平均道德水平也没高到哪里去有点糟心骨肉皮那种情况属于摇滚乐队版的睡粉,不过没有东亚那种对主要为未成年女性的粉丝的洗脑啊pua啊之类的精神控制,也有粉丝对乐队搞“集邮”的情况,男主对这种事比对idol睡粉要宽容很多另外人渣也不会时时刻刻在脸上写“我是人渣”的,作为前路人粉知道些小tips,譬如郑俊英和高润荷、李贞贤这样厉害的女性处得很不错,他从cj到c9还是因为高润荷在c9牵的线,有些人的渣是体现在男对女上,有些人的渣体现在强对弱上许鸣鹤:所以我应该厉害点
第218章
于是话题就这么转移到了乐队上。局面也变成了郑俊英和许鸣鹤在聊“论老板想让我当正统歌手但我想搞乐队副业是什么体验”, eddy kim在旁边“瑟瑟发抖”,其实就是少说点话,显得很害怕是综艺效果。
许鸣鹤:“我更多还是做偏流行的风格,人声的比重在摇滚里面算很多了,早期不是还流行很长的乐器solo吗,和主场的分量都差不多,我不习惯这个。”
郑俊英:“英伦摇滚的元素也比较浓。”
“那是佑星哥的影响,”许鸣鹤笑道,“他很喜欢这种风格,给乐队取名的时候还一直在提在开头加个‘ the\'。”
“向the beatles,the kinks,the who致敬?”英国早期的四大摇滚乐队,三个开头带个“the”。
许鸣鹤(委屈):“是啊,加上the smith , the stone roses ,有了‘ the’就太英国了,我想写其他风格的怎么办。”
“你给游戏写的主题曲是民谣金属吧,维京味的。对金属乐有兴趣吗?”
“有,不过在这方面不太顺利,音色与旋律,编曲的适配度不好。可能是能够参考的尝试很少,我也还不太能做开创性的工作。”
“有观众留言,许鸣鹤会是航海金属的先驱者。”毕竟是电台节目, dj看情况读观众留言也是其中一环。
许鸣鹤满脸黑线:“金属乐的分类那么多,不是创作者热衷于加入新元素,是听众喜欢起新名字吧。”
郑俊英和eddy kim爆笑。
“华丽金属,激流金属这些说法也算了,我还听过一种说法叫‘森林金属’,命名原则是mv里总出现几个北欧伐木工,”许鸣鹤吐槽,“那我们国家练歌房配和歌曲无关的mv(为了回避版权问题),kpop是不是该叫做另类pop。”
视频和音乐完全不搭边的那种另类。
又是一阵爆笑。
电台结束之后,许鸣鹤礼节性地问候与合影,她让eddy kim站在中间,自己在边角摆了一个酷一点的姿势。
“我不是喧宾夺主的人。”确认照片拍完以后,她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
“要交换号码吗?”郑俊英说。
正在动着拇指像是在发什么消息的许鸣鹤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平静地问:“我好奇一下,每个来电台的嘉宾都会这样?”
“当然不是,”郑俊英嬉皮笑脸,“我对邀歌对象才比较主动。”
许鸣鹤摆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知道鸣鹤xi是什么意思吗?”郑俊英没有再看许鸣鹤,转过头问eddy kim 。
eddy kim :“什么。”
“自,己,写!”他用夸张的悲痛语气说。
“这算什么。”
参与eddy kim的发专活动,对mystic有了个交代之后,许鸣鹤与沈恩京分享了一下她的经历——这也是有个女性朋友的好处了,她想象不到自己和异性聊这种事情的样子。
而沈恩京不以为然。
“嗯,不算什么,”许鸣鹤也赞同她的看法,“暧昧,骚扰,直接表现出攻击性的,都有不少。”
“是的,做演员的,各种拉关系的聚会多,你遇到的这种是很轻的程度。当面说一些有点过度的话题,你冷下来一点以后就没有再烦你,可以了。”年龄虽然只有二十出头,却早早体会过男性占绝对主导的忠武路的千层套路的沈恩京说。
电视剧领域的话,还要好一些,电视剧是编剧主导,而编剧是女性为主。
如果没有后来曝光的拍照与聊天群的事情,这两个人现在的表现确实不算很过分,许鸣鹤除了鲜明地展现出自己的冷淡,也没有搞得太剑拔弩张,该应付的都应付了,正常看电台节目是看不出问题的。
但“不算过分”本身就是一种过分了。许鸣鹤为什么要小心地把握着程度,在私下里也不能直截了当地拒绝? ——就算是她,在潜意识里也在避免做一个“不好说话的女人”。
性别认知不那么纯粹的许鸣鹤将这种复杂的思绪告诉了沈恩京,得到了来自朋友的忧虑又诡异的目光:
“你的形象还算好说话吗?”
许鸣鹤:……
来自于某些人居高临下的审视,或者带有冒犯性却被所有人习以为常的某些玩笑,许鸣鹤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想到郑俊英一样玩乐队,后面还真让他自己拉了个乐队出来,她就忍不住有些心梗——
韩国这帮在乐队不景气的情况下玩乐队的人事业心也许靠得住,但性别意识上也就普通韩国男人的水平,也许还要差一点,毕竟是女性从业者很少的环境。
不说乐队这片,就说风气相比之下好上不少的通俗歌谣界,还有知名歌手嫖未成年(李秀),他同为知名歌手的妻子还为丈夫辩解说什么不知道年龄( lyn ),多年以后还有男idol出身的人公开为他不能出现在放送里而遗憾(神话金炯完)……
呵呵。
《我是歌手》第三季的录制现场,已经心梗到麻木的许鸣鹤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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