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被爹系攻娇养后小记仇鬼开窍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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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瓷,腰好不好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宋湘寒话落,电话那边几个人笑起来,高梦莹转移着话题,“小瓷都快十五了吧,总叫d-ddy不别扭吗?”
    “不别扭啊梦莹姐。”沈瓷觉得嗓子有些凉凉的,“已经习惯了。”
    “哎,你帮我看看这两个发带哪个好看?”宋秋池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拿出一条香槟色发带和一条玫瑰金色发带,问沈瓷。
    嗓子凉的有一点发紧,沈瓷把嘴里还没含完的吐进垃圾桶,吸了口气,“左边那条吧,对,香槟色的,跟你裙子很配。”
    “英雄所见略同。”宋秋池把那条玫瑰金的扔回行李箱,对着镜子摆弄起来。
    演唱会前会有入场检查,又聊了几句宋秋池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出门了。
    沈瓷嗓子间的凉意褪去一些,他看了眼时间,“d-ddy,你该开会了。”
    沈时厌起身去门口拿外卖进来,又反锁了门,隔着保温袋能闻到淡淡的番茄浓汤香味儿。
    “不开,客套话。”沈时厌在长桌前拆着包装袋,把两碗汤面分离的面融合到一起,“过来吃饭。”
    沈时厌吃饭的时候大多沉默,刚入口嚼了一下就皱起眉,面太劲道了。
    他看向沈瓷,“面硬,换一份吃。”
    沈瓷被色香味俱全的面勾出食欲,晃着腿吃了一大口,“不硬,很香。”
    沈时厌沉默着吃完了一份面,然后看着沈瓷把最后一口煎蛋送入嘴里,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洗漱的时候他有点想给外卖点评软件个差评,里面明明写的面软汤香。
    因为那个双人睡袋,沈瓷难得没有缠着沈时厌睡在一起,洗完澡后乖乖的爬上那张单人床。
    酝酿了一个傍晚的暴雨终于在沈瓷快要睡着的时候倾盆而下,屋内空调没开也不觉得热,偶尔的闪电照的房间发亮,雨势浩大,外面哗哗的声音是天然的白噪音,两个人呼吸平稳。
    凌晨雨停,沈时厌被细小的呜咽声惊醒。
    脚踩在地上冰凉,他没怎么在意,跨到沈瓷床前,拉下一点被子来,露出沈瓷沾了泪珠的眼睛和睫毛,鼻梁和眼窝连接处还接了几滴,形成较大些的泪珠,像一个很小的湖泊。
    第57章 为什么我不能说了算
    “沈瓷。”沈时厌沉声叫他,伸手抹去他的泪,“哭什么。”
    他声音平和,又叫了两声沈瓷才回应,低低的喊他d-ddy。
    “我胃疼。”沈瓷缩成一团,捂着胃,又说,“还做了噩梦。”
    沈瓷觉得自己被养的很好,这两年他很少做梦,更很少做噩梦,就连胃疼的次数都在减少。
    沈时厌打开了床头灯,去包里拿了胃药和一个不太大的保温杯出来,拧开了递过去,“不烫,先把药吃了。”
    沈瓷乖顺的把药吃下去。
    沈时厌把杯子放在中间的床头柜上,把灯关掉,几秒迟疑过后,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了沈瓷的被子,躺下来。
    床虽然够睡,也要挤挤才不会掉下去,沈瓷被人从背后抱着,温暖的手掌揉着他的胃,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很轻。
    这个姿势两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的紧贴着,沈时厌上次这样抱他还是沈瓷说“沈家论”的时候。
    怪他,点什么外卖也该备注好的。
    “做什么噩梦了。”沈时厌边揉边问他,转移着他的注意力,窗外打了个雷,第二波雨淅淅沥沥的下起来,很快又变为哗哗的暴雨。
    沈瓷觉得后背很热,胃舒服了一点,他摇摇头,“记不清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我。”
    “嗯。”音节很淡,几乎是哼出来的,“没事了,睡吧。”
    沈瓷的胃疼逐渐溶解在沈时厌的体温里,沈瓷不知道过了多久,胃上的手还轻轻动着,他有点睡不着。
    想翻个身抱住沈时厌,刚动就被身后的人按住,“嗯?”
    “不疼了...我想抱你。”沈瓷伸出一只手来,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回去了。”沈时厌像是个信号屏蔽器一样听不见沈瓷的后半句话,他收回手,下一秒被子就被撩起来。
    沈瓷飞快的翻了个身,抱住沈时厌的腰,下巴卡在他胯骨上方,“别走了,d-ddy。”
    沈时厌身上一僵,少年冲着自己撒娇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他掰了下沈瓷的手,“自己睡。”
    外面适时打了个响雷,沈瓷一哆嗦,他借机抱的更紧了些,低声道:“我害怕。”
    十分漫长的、沉默的对峙。
    第二次叹气。
    沈时厌又重新躺回来。
    沈瓷搂着人,把头埋进沈时厌肩膀和枕头之间的空隙,呼吸了两口属于沈时厌的气味。
    “怕什么?”沈时厌知道今天自己又睡不着了,忍住了第三次想要叹气的冲动。
    “雷吧。”沈瓷蹭了蹭,“噩梦。”
    “都怕。”
    “怕还要去雨林。”沈时厌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雨声。
    “不能因为怕就舍弃一段美好的行程,我以前已经失去了很多次见到新东西的机会了,很可惜的。”沈瓷认真的回答他。
    沈时厌知道他说的是还在流浪的时候,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很久才嗯了一声。
    沈瓷思维跳脱,沈时厌半天不说话,他也不问,就胡思乱想些别的,从巴士上的偷偷牵手一直想到宋湘寒说的那句“腰好不好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想着手便从沈时厌的肋骨滑下去,到腰上,轻轻按了按,被沈时厌握住手腕。
    “d-ddy。”沈瓷能感觉到握的不紧,他晃了晃自己的手,从沈时厌手中挣出来,又重新放回腰上,“为什么你的腰好不好我不能说了算?”
    “......”
    “不睡觉就松手,”沈时厌的声音有点凶,“我回去睡。”
    沈瓷连忙摇头。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外面的雨,势头很猛,像是要冲垮整座滨城。
    七点钟踏上后半段旅程的时候,晨光打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云层散尽,天已经彻底放晴。
    沈瓷上车前伸了个懒腰,坐在座位上才非常惋惜的感慨道:“走的太早了,还想多闻一会儿 。”
    “闻什么?”车开始行驶,沈时厌从夹层把两只团子拿出来放在沈瓷腿上。
    “雨后的味道。”沈瓷摆弄着挂件,把它们并排放在那个窄台子上,“就是...这种大暴雨之后,有一种在肺里喷了清新剂的感觉。”
    沈时厌一直都觉得沈瓷对于自然万物的理解十分有意思且质朴,就比如上次出海,沈瓷吐的小脸儿惨白,晚上沈时厌守在他床边,他笑了笑,露出齐白的牙齿,说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灌满盐水的蓝色洗衣机里。
    冬天感冒的时候也要坚持在落地窗前裹着毯子看雪,偷偷打开窗户拿手接一点,沈时厌皱着眉把人拖回来,沈瓷也是笑,说自己喜欢雪,因为雪冷但很香,细细密密落在头上,清冽的气味很像沈时厌本人。
    眼底露出一点笑意,沈时厌刚要说话,车经过一个小庙,似乎是战乱年代驻军的地方,导游兴奋的唱起来红歌。
    虽然很不应该,车上的人还是笑起来,因为导游没有一句在调上,前音后尾都乱七八糟的拐着弯,再加上他声音洪亮,唱歌仿佛是在施咒。
    沈瓷贴着沈时厌笑,还不忘去捂两个团子的耳朵。
    后半截路程显然更欢快些,路上还玩了击鼓传花这样的老游戏,沈瓷险些要当众社死,花被扔到后座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三点多就到目的地了,从大巴车下层取出装备分发好,班主任站在入口处讲话。
    “这一片林区虽然已经纳入政府开发区域,但还没有正式开工,所以我们算是最后一批见过这个热带雨林的最原始最自然样貌的人,夏季天气多变,在游玩过程中,一定要小心蚊虫毒蛇,发现什么情况要及时汇报,我们有专业的医生随行,晚上扎帐篷的时候大家也要好好跟着林老师学习户外应急求生知识,切记不要单独行动。”
    他嘱咐的十分详细,身边是医生、向导以及一位聘请来的野外探险家林源。
    仅仅是在边缘处,沈瓷已经能感觉到湿热的风裹着浓郁的草木气味扑面而来,抬头就能看到几棵巨大的参天古木直插云霄,混杂着各种树木,枝杈交缠。
    队伍前进,逐渐深入,头顶上浓密的枝叶脉络相连着,只从细小的空隙中漏下几缕日光,脚下是层层叠叠的落叶和腐殖土,松软湿滑,每走一步都伴着细微的闷响。
    不断有交谈和惊叹声以及相机的咔嚓声传进沈瓷的耳朵。
    “同学们看,这个是野芭蕉,叶片巨大,果实可食用但并不好吃...”向导举着个小喇叭,指着一棵顶部坠满青绿色芭蕉果实的树。
    有几棵比较矮,沈瓷抬起手摸了摸像扇子似的厚实叶片,手感很神奇,摸上去很柔软,微微凉。
    “你摸一下,d-ddy。”沈瓷戳戳身边的沈时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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