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环的一侧仍然肿胀疼痛,但痛楚很快被闻岭云娴熟技巧挑起的快感取代。
闻岭云把他抱上洗漱台,让他的双腿搭在肩上,分担重量,不至于把台面压垮。
陈逐尽量放松伸体,能感决到闻岭云的每一种东作,缓慢的持续推金……他轻轻伸映着仰起头,抓着人上臂的手痉挛到青金纵横……
热水从淋浴头打下来,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仍然冰凉。
朦胧的水雾里,陈逐低下头,看见闻岭云柜在他伸下,双手按在他的腰部,浓密眼睫在察觉陈逐的视线后向上掀起,和那双迤逦凤目对视的瞬间,难以言喻的会感就几中了陈逐。
他下意识揪住缠绕上自己小臂的发梢,他感觉到男人放开了他,温热湿黏的吻从小腹一点点向上蔓延,他仰头张大嘴呼气吸气,顺着鼻梁淌落的水流进了嘴里,有生水的硬涩。那双手抚摸过的地方,像播下了无法被扑灭的火种。
被翻过去时,一只手及时上抬,垫在他的额头和墙体中间。被上鼎时,一次次无法自空的状击也消融在柔软的掌心。尾椎传来战栗的仿佛全身经络都通了电般的酥麻,被吮尧的感觉从后颈到光裸背肌,肩胛不由轻微耸动。
从浴室被抱着出来,陈逐体会到什么叫做腰酸腿软,整个人好像经历了场马拉松,内啡肽回落,肌肉开始隐隐作痛,用力的部位像被灌了水泥。
他躺在床上,疲劳乏力,睁着眼,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的贤者时间,只有胸前还火辣辣得疼着。
闻岭云在他身边躺下。
陈逐侧过身,无法忍受疑问,“哥,你给我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闻岭云侧头,和他面对面注视,“没有什么意思,想给就给了,你不必觉得负担。”
黑暗里,注视的眼睛显得如此温柔明亮。
突然间,陈逐也不再急于索取一个答案,他絮絮地说,“我在躲着你的时候,养了两只流浪猫,一只黑一只白,两只猫老黏在一起,特别有意思,听说从出现时就形影不离。骆洋把我骗走的时候,我没法把它们带走,只好又把它们放生了。”说着说着,语气低下去,有点遗憾,“本来邻居有意向问我领养一只,养两只他们觉得太麻烦了,养一只给小孩解闷就很合适。但我想,相比于有稳定的食物,还是能让它们在一起更重要,就没同意。”
“你做的不错。”
“所以我们回到中国后,能也养两只猫吗?”陈逐兴奋地说,“你会不会不喜欢小动物?我可以照顾它们,不会让它们吵到你,冬天的时候你可以伸到它们肚子下暖手。”
“你想养多少都可以,我很喜欢。”
“嘿嘿,那我要养两只猫,希望我们住的地方,可以有一个大阳台,我喜欢晒太阳……”
闻岭云轻声回答,“我家以前的老房子,推开窗就是一片海,一楼有小花园,采光很好,我妈妈种了很多月季和风信子,也许房子还在,可以带你去看看。”
“在海边的房子?那不是很幸福,可以想吃多少海鲜就吃多少……”
畅想着今后的生活,但没聊多久,陈逐疲劳的身体就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在他闭上眼睡着的时候,闻岭云还醒着。
陈逐睡觉很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有时候像在做噩梦有时候像在打架,还喜欢踢被子,简直还像个小孩子。小时候他其实很乖,睡觉就安静得一动不动,肩背静止成一座山岭,但越长大反而越回去了。
一晚上,闻岭云不厌其烦得一次次帮人把被子拉上来盖严实,圈过他的腰,拍着他的背,哄他安稳睡下去不要醒。他注视着陈逐的睡颜,在黑暗里才敢露出这样贪恋的眼神。
第二天陈逐醒来后身边没有人,他在房里找了一圈,看到闻岭云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地板上已经落了很多黑色头发。
陈逐吓一跳,一下子把剪刀抢过来,“你在干什么?”
“剪头发而已,太长了很麻烦,”闻岭云把落在肩膀的碎发弹掉,“而且这样出去太惹眼,剪掉吧。”他淡淡说。
“你这样剪怎么行?”陈逐来不及可惜,虽然闻岭云的头发很漂亮,但这头发的确太显眼,不利于跑路。陈逐转身出去,再进来时手上拿着让旅馆老板送上来的理发工具,还有一把小凳子。“你坐下,我帮你。”
闻岭云乖乖坐下来。陈逐拿着剪刀,面对包着一圈塑料边框的廉价镜子,他不太熟练得交替操纵剪刀和电推子,但还是比闻岭云一刀剪到底要强。
黑色的头发随着锃亮的刀锋起落,一缕缕掉落在地上。
及腰的长发很快消失,镜子里的男人只剩下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没有遮掩得露出,脸部轮廓变得更加锋利,立体俊朗。
陈逐愣愣对着镜子里的男人。
“看什么?”闻岭云问,摸了摸自己的脸,显然对于换了发型还不太习惯。
“哥你怎么好像一直跟以前一样,都不会变。”陈逐从后搂住他,小声嗫喏,把脸埋进他的后背撒娇似的蹭了蹭,“太可恶了,你不会十年后还这样吧,真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傻瓜,有谁不会老的?”闻岭云微笑起来,伸手像给小狗顺毛一样自上而下抚摸着陈逐挨着自己的后颈,“我也有想过要不要把你藏起来,但后来发现还是放你在外头,你会更快乐,我也会。”
陈逐更有力地收紧手臂,“如果告诉你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只是不敢说,你会觉得我很懦弱吗?”
“我并没比你勇敢多少,总是畏首畏尾,顾虑太多,没有争就放弃。”闻岭云看着镜子里的两人,身体慢慢靠向后方,“但没有拼尽全力过,又怎么能怪老天不给你?”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陈逐闭上眼,有一瞬宁可时间就此停下来。
【作者有话说】
下本想开沈霍,一个白切黑x黑切白的破镜重圆(会有一丢丢替身元素,加一些这本的客串),因为简介还没搞出来,所以没开预收,很怕到时候数据不好走榜困难,请想看的朋友点点关注,开了书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啦~
第82章 交换
在旅馆住了几日。
有一天,闻岭云接到电话,随后他让陈逐去一个地方拿身份资料和出境证。
东西被文件袋包着,扔在一个废弃海港的油桶中。陈逐早上出去,紧赶慢赶,还是到了傍晚才赶回来。
刚下出租车,陈逐就感觉旅馆氛围不太对,本来冷清的楼下多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人。
陈逐压低鸭舌帽上楼,他刻意不坐电梯,而是走楼梯上去。
在楼道口,顺走廊看过去,一条过道平静无波,仔细观察能发现包围他们房间的每一扇门都是虚掩,等着瓮中捉鳖。
陈逐不动声色又往上走了一层,脑中思绪飞转。闻岭云在哪里?层层包围下他们应该怎么逃?随后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将他拖进房间,门迅速关上。
被控制的第一反应是攻击,但很快熟悉的气息让陈逐的动作停下。
“哥?”
“这里都是警察,我在他们来之前离开了房间。”闻岭云垂下手,从陈逐背后一瘸一拐得走出来,他手腿的枪伤没有愈合不能用力。
“东西拿到了,楼下有埋伏。现在怎么办?”陈逐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闻岭云后问。
“从窗户走吧。”闻岭云说。
两人乔装后从旅馆窗户翻墙爬下,
几乎刚融入人群,就有街边的便衣发现他们。
这是一场规划周密的搜捕,而且不论死活。
子弹擦肩而过打在白墙上。
陈逐拖着闻岭云闪避,在楼底抢了一辆出租车逃离,前方遇到路障,后面警车呼啸。
陈逐来不及思考,只好拐入人流密集的城市道路,人群四散,引起大范围恐慌。
他想了想,车窜进小路,让闻岭云藏起来,随后自己从小路的另一端驶出,引开所有人注意。
车玻璃全部被子弹打碎,前方就是设卡的路障。
在进退无路的情况下,陈逐停车,从驾驶座下来,高举双手,随后在原地蹲下。
枪口抵在他后脑。
“双手抱头,快点!”
陈逐老实得双手抱头,战战兢兢,嗓音哆嗦个不停,“阿sir,我就有一个问题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啊,要被这么大阵仗的抓捕?”
其余人在车上查了一圈,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踪迹。
陈逐被带回警局审问,警方撬不开他的嘴,就要告他劫车,结果那辆车的司机怕惹事,说什么都不肯指控,无奈拘留24小时后只好把陈逐放出来。
陈逐先绕着城市兜了三四个小时,确保不会被跟踪,才慢悠悠地往自己以前的家走。兜来转去,每次没地方可去的时候,能想到的只有这里,虽然记忆总不太美好。
这里位置已经暴露,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还是跟走的时候一样破破烂烂,乱七八糟,连之前添置的一些生活用品,也被毁得不能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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