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喝的谁都白搭,黎初年口渴的迹象很严重,她可以啜饮一整晚。
“我在想,如何在最快的时间内实现七百九十九回。”
姜祈眸子颤动一瞬,想象着工作视为身外之物,两人没日没夜,小腹难受地一紧,感觉更强烈。
她攥住黎初年的头发,忍着难以言说的悸动:“年年,还想过哪些?你对我有很多幻想,我知道的,梦里,你上次强吻我,我还记得,你很猥琐,明白吗?”
黎初年和姐姐对视,姐姐的脸肯定没她红,但这抹浅粉也将姐姐染成撩人的媚态。
姐姐的贬低,她可耻的感到兴奋,她任由姐姐揉她的头发,意犹未尽地咽口水:“姐,你知道我猥琐,还问,太多了,站着,坐着,蹲着,pa着,家里的每一个地点,车上,野外,都是我幻想的,只有姐姐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姜祈只了解过简单普通的提位,她没料到在妹妹的脑子里,她的形象都已经被她各种玩怀。
黎初年感到中指无名指被挤压,她眼睛睁大,将姐姐错愕的表情尽收眼底,
姐姐,她也很喜欢吗,不切实际,乱来的幻想,她放肆地问:“姐,你接受吗?”
“你......”姜祈挤出一个字,也要深呼吸,“我接受的话,你真的要一一实践?”
黎初年抬起上身,已经得逞的右手,尽心尽力工作,她撑着左手,前倾,从上往下平视姐姐:“我十八岁和你的第一次,就是这样,我说我手.酸,姐姐还能自己瑶,姐姐好厉害。”
姜祈总算被她惹恼,咬着唇,拍她一巴掌,舍不得使劲,添了几分调情的意味:“不许乱说。”
黎初年无辜:“姐,是你问,我才说,你还想听什么。”
姜祈不说话,双臂揽上黎初年的脖颈,收紧,用肢体语言表达继续。
黎初年:“姐,你听...”她说着羞耻的拟声词,还要问像不像。
姜祈快被她逼疯了,作为姐姐又不能自乱阵脚,丧失在妹妹心里的威严。
她咬住了黎初年的下颌,没多少肉,只能拉扯着薄皮:“你每天吃那么多,怎么吃不胖?”
真让人来气,姜祈人到中年,控制饮食三餐结构,黎初年不知天高地厚摄入大量碳水,仍旧瘦的像家里人虐待她不给她饭吃似的。
黎初年顿了下,声音蔫巴:“相思病,姐,胃是情绪反馈,你别看我现在吃的多,遇见你之前,我吃的很少,每天都不觉得饿,还焦虑,每天要靠安眠药入睡。”
倘若换作两人在谈话,姜祈也许会同情心爆棚,毕竟她对妹妹宠溺程度独一份,但这份同情在黎初年的守.速中变得稀薄。
姜祈咬牙瞪她一眼:“你就非得在卖惨的时候,这么用力?”
黎初年倒真一板一眼不含糊作答:“我不想姐姐愧疚,这些是我自作自受,不是拿来绑架姐姐的伎俩。”
比起巧言令色,黎初年这股热枕着实让姜祈意想不到,黎初年以前惯用自以为是的小把戏,全靠她装傻,当作这只是妹妹吸引她这姐姐的注意,才做出啼笑皆非的蠢事。
姜祈情绪很少出现强烈波动,她能感到,她们的关系,无论是谁都无法插足,哪怕是孩子。
她对孩子的母爱忽略不计,黎初年对待姜诺更像是看作妹妹。
关系愈发混乱了,姜祈弓起上身,触感积攒。
快.
到.
了。
“再快点。”姜祈圈紧她的脖颈。
黎初年俯首称臣,啄吻着姐姐,“会给你的...所以,你能不能喜欢我。”
姜祈照常装没听到,沉默是唯一答案。
她们闹了一晚上,黎初年也只享用了前面,再从后面。
两种姿.势。
比起清晨的阳光,更早唤醒她们的是姜诺,小孩子容易饿,都过了八点钟,客厅茶几的红酒没有软木塞,在空气中挥发出柔顺的酒味。
姜诺在姜祈的房间前来回踱步,空望着紧闭的房门烦恼。
姨姨不接她电话,她也怕打扰姨姨,情急之下,她想到联系小姨。
于是她拨通电话,铃声却在屋内另一端响起,姜诺不确定地把耳朵贴近门板。
“诺诺?”
小姨的声音,来自姨姨的屋内,姜诺愣了好几秒,跑回房间,对听筒说:“小姨,你为什么在姨姨房间。”
姨姨家房间很多,况且以前小姨还抱着她睡。
另一边黎初年大脑停滞,思考该如何解释,她索性说了句等我,就挂断电话。
姜祈同样被吵醒,但她动了下身子,一晚上的运动像跑完全程马拉松还不带喝水的。
她刚张嘴,声音被砂石打磨一遭一样,刺挠着喉咙。
“先给我来杯水。”
黎初年也没有奋斗一晚的经验,她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忘记给姐姐补水。
她穿好睡衣,下床,开门前,她看了眼姐姐长卷发松松地披散,撑着下颌,笑着回望她。
姐姐红唇微翕,赛雪白肤,她感觉自己被高高在上的神女俯视。
一介凡人黎初年慌了心神,头也不回地拧开门把手,走到管线机前,给自己倒一大杯水,大口灌进,缓解刚狂跳的心脏。
喝水时有声响,提到水声,她昨晚大逆不道的言行,近在眼前。
她模仿着拟声词。
“噗呲..咕噜...”
“姐姐,我学的像不像。”
“姐姐,你再听听,如果加快,又有点不一样。”
“姐姐,她好馋,小馋猫。”
她握着水杯,指尖收拢......
姜诺早就在门口探头观察,姨姨门一开,她就关注着到底谁先出来。
是小姨,她松一口气,小姨比姨姨好说话,还可以买早饭,她跑着来到黎初年背后。
“小姨,我等你好久了。”
黎初年惊醒,僵硬着转过身,低头看着天真无邪的诺诺:“刚才打我电话,有事?”
“两个事,”姜诺举起手指:“第一,你为什么会在姨姨的房间,第二,我饿了,请小姨帮我买早餐。”
问第一个问题,姜诺对黎初年敌意有点大,黎初年被她激起胜负欲,但第二个问题,姜诺又变成软软的棉花糖,楚楚可怜乞求早餐。
黎初年对她一点气都不存,她无耻地霸占了她的姨姨一晚上,露出年蹲下身,面对姜诺细细解释,用小孩子听得懂的方式。
“因为小姨喜欢你的姨姨,所以一起睡觉很正常,早餐我等会就去买,你想吃什么?”
“我也喜欢姨姨,为什么姨姨不和我睡觉?”
早餐和睡觉比起来算什么,姜诺觉得不公平,她也想和姨姨睡觉,做梦都想。
黎初年笑着揉她头:“也许你不能满足你的姨姨。”·
姜诺走近黎初年,让她抱着自己,鼻子嗅动,果然,姨姨的气味超级强烈,泡进蜂蜜罐的甜。
“我怎么不能满足?我会给姨姨捶背捏肩,端茶送水,我还会做数学题,姨姨告诉我她喜欢数学题厉害的小孩。”
黎初年刚开始还觉得有点好笑,但数学题一出来,有一只箭射中她的膝盖。
“诺诺,你看数学书,做题,不会犯困吗?”
“不会,我很精神,一本小学数学题册,我半天就做完了。”
恨你们这些开挂的数学刷题狂魔,只有数学题认识黎初年,黎初年都不认识它。
她倒满一杯温水,端到姐姐床边,当着姜诺的面,半扶着姜祈起身,让她靠在自己肩膀,发丝蹭着黎初年的脸,黎初年当着孩子面,才没有亲吻。
“把她带进来做什么?”姜祈轻声说。
黎初年眼里装不下姜诺,全心全意照顾姜祈:“小孩肚子饿了,姐,你辛苦一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随便,我有点头晕,还想再睡会。”
黎初年说好,她挥挥手,让姜诺先出去,不要打扰姜祈休息。
姜诺等姜祈喝光杯子里的水,才壮着胆子上前询问:“姨姨,你很辛苦吗,我给你捶捶腿好不好?”
姜祈:“不用,我睡一觉就行,你找小姨玩去。”
姜诺内心波涛汹涌,在原地踌躇,小手揪着凌乱的床单,小心翼翼地问:“姨姨,你不和我睡觉,是不是因为小姨能满足你,我不能。”
刚补水完毕,姜祈猛然一咳嗽,被口水呛到,什么虎狼之词。
“黎初年,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黎初年慌忙道:“姐你误会了,不,我的确也是这么说的,但我没再多说一句,她理解有偏差。”
然后一把抱起姜诺:“你别打扰姨姨休息,乱说什么,你以后再给姨姨捶腿也来得及。”
姜诺却铁了心不让她抱,在她怀里挣扎,比一条泥鳅还灵活:“小姨,你不要抱我,我有重要的事要问姨姨!”
这孩子力气还挺大,黎初年本来就连续干好几个小时,手抖,她抱不住姜诺,踉跄几步,两人一起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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