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师,你好有才,我这一趟不虚此行,祖母要是在世,肯定给你挂个锦旗褒奖。”
赵明毓发自真心夸奖,黎初年心底苦涩像喝了一大碗中药,中药也改不了对姐姐的占有欲。
“那你们慢吃,我先走。”黎初年觉得自己像个战败的母鸡,omega好歹会下蛋,她连孵蛋的资格都没有,还不如母鸡。
一团不存在的阴影好似包裹住黎初年,她说了句告辞,姜祈当即勒令:“黎初年,坐下,饭点到处人满为患,听话,乱跑什么。”
黎初年后背像是触了电,姐姐操纵着她,姐姐说坐,她也不敢站,更别提逃走。
于是她委屈巴巴的眼神,幽幽地瞥一眼姜祈,不作停留,两手放在大腿,比上课的学生还要认真。
好像玩过头了,但赵明毓一点不内疚,加一把火再烧旺:“阿祈,所以我们的澳洲之旅,你怎么打算的嘛,马上那边就要入秋了。”
姜祈不明白黎初年在外人面前的幼稚表现,所幸赵明毓是她熟人,性格总体而言没脸没皮的,否则她真想给黎初年上一堂思想教育课。
“现在还没到一月,你也太心急。”
赵明毓:“我不心急,自然有人急。”
她收起梅瓶,意有所指,不容黎初年想明白,服务员叩门请问是否能上菜。
赵明毓让服务员进来,粤菜一道接着一道,摆满整个圆桌,香飘包厢。
全程状况外的姜诺,完全听不懂她们弯弯绕绕的话术,但她把视频都拍下来了,小姨的奖励跑不掉。
黎初年肚子比人实诚,不用姜祈吩咐,肠子咕咕叫,苦了心但不能苦了自己的嘴。
一顿饭她吃进去不少,赵明毓先走一步,黎初年看着她款款的背影郁闷:“她是舒服了。”
姜祈操着方向盘,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街道,她淡淡地斜黎初年一眼,安心不少,一点都不擅长藏住心事的妹妹。
“你和诺诺两个人,把能吃的都承包一大半,肚子圆鼓鼓的,还不舒服?”
黎初年:“和你解释不清。”
“意思是,我听不懂你言外之意,对吗?”
“姐,你误会了,是我自己作的。”
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不就是她自讨苦吃,没苦硬吃。
车子开了足足两个钟头,到达最终目的,黎初年没想到,方圆一里都见不到人,地面杂草丛生,几座屋头矮矮的,门口大开 ,显然没人住,像来到荒郊野外。
“姐,你给我带这干嘛?”
“没干嘛,做点见不得人的事。”
黎初年呼吸一紧,姐姐是这种会撩她的类型吗,转性了?
“姐,你不妨,有话直说。”
姜祈推门下车,几步换到副驾驶外头,车钥匙还没拔,看着一脸静候发落的小媳妇模样,反观自个真成大恶人了。
她笑着说:“不是要学车吗?先带你练练,这儿没人。”
黎初年惊讶地望向周围,是没人,她嘴上还是不放心:“姐,你这样不太好,我都没摸过方向盘,制动油门也是做题看来的,我有在背科一,但这真枪实弹啊,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姜祈把她车门一开,她在这块地有使用权,前两年拍下的地皮,暂且搁置,“别磨磨蹭蹭,不是说晚上要和我一块喝酒。”
“姐,喝酒这事...”两人醉后发生的关系,一个人喝还好,两个人,黎初年有点窒息。
姜祈不像她,拖泥带水,畏首畏尾,她摆出当姐姐的架势,黎初年脑子暂时剔除了杂七杂八的念头,专心开车。
最惨的当属姜诺,黎初年刹车技术太过美丽,姜诺脸色煞白。
姜祈和黎初年一个教到快要厌倦,一个全神贯注学,到六点左右,姜诺实在忍不下去,举起手喊姨姨。
“你不是在睡觉吗?”听到女儿糯米团子般的任人揉捏的声音,回过头,细看一眼,心道糟糕。
抱着姜诺出来 时,姜诺一直哭着说难受,脸上布满泪痕,她蹲下来,姜祈顺她胸口,再拍拍背:“肚肚不舒服就吐出来。”
姜诺咽了咽:“为什么,要,吐。”
不忍直视,姜祈好声劝慰:“你晕车了,这是正常的。”
黎初年拔下车钥匙,忧心忡忡,加入安慰鼓励团队,生怕姜诺再把呕吐物咽回去。
姜诺‘哇’一下,昏天暗地,全释放出来,感
觉有火柴棒在喉咙里刮擦,疼地和火烧一样,身体松垮垮,软绵绵地后倒。
姜祈扶住她,帮擦嘴,兴师问罪地看向黎初年:“你要全权负责,一个月不学会开车,对不起诺诺。”
突如其来下达任务,黎初年有口难言。
俩人不放心,带姜诺去了趟医院急诊,结果还是黎初年背锅,谁让她开车拉跨,连带闺女无辜遭殃。
今天忙到晚餐后,安顿姜诺睡着,快晚上十一点,黎初年洗着碗,心想哪有红酒半个影子,高脚杯都好端端地摆在厨房。
黎初年悲天悯人,最后一个碗结束,她应该要回出租房了,她叹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姐姐飘到身后。
“年年,还没结束呢......”
黎初年吓到一个扭头,水龙头开着,姜祈挨近她,将她逼退在料理台的方寸间,随着姐姐的面容一点点放大,香味如期而至,盖过水声,胸腔如鼓震动。
她慌张闭眼。
却听得姐姐一声轻笑:“你在期待什么吗,我在关水。”
黎初年睫毛垂下,快速眨几下眼,组织破碎的语言:“没,没啊,我洗好了,太晚了,要回家睡觉。”
“嗯,睡前喝点红酒可以助眠。”
“对,但是都这么晚了,喝酒的话,回不去。”
“回不去,这里难道不是你的家吗?”
姜祈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不要面对自己,只有不看着黎初年的脸,她的掌心可以灼热覆在黎初年的腺体,呼吸带喘,心脏不受控地剧烈跳动。
她的妹妹真懂事,这时候,信息素打开,一如泉水潺潺,不急不徐,和她的信息素交融,紧密相抵。
黎初年扣住料理台,收紧指腹,手背指骨绷地发麻,电流仿佛在体内窜过一遭,忘记呼吸。
姐姐她,发情了。
第37章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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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嘴唇所到之处, 掀起燎原,酥酥麻麻,尤其在牙齿划过腺体, 黎初年不可抑制地低喘, 仍要保持一种似有若无的理智。
“姐,你这次发情期是不是提前了?”
姜祈默不作声,微凉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摆,不健身有不健身的手感, 这块腰肉不紧实,软软的,一只手能圈住妹妹的半个腰际。
“嘴巴, 是用来问问题的吗?”
冰凉的触感, 激地黎初年绷住了双腿, 她看不见姐姐的脸, 姐姐在她的背后, 湿滑的舌尖,宛若一条狡猾熟稔的蛇, 先是攻占了她的后颈,然后在她耳垂边流连忘返。
黎初年头昏脑胀,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对, 我有问题,姐姐的...发情期。”
姜祈嘴角轻微上扬,差一点破功笑出来, 掌心兜着妹妹满满的柔软, 妹妹犯傻一样。
她掰过黎初年的脸,看着她大惑不解的,难耐到潮红的脸庞, 下巴稍抬,亲了下她的嘴唇。
“年年,还要喝红酒吗?”
依然避开了发情期这一疑问,黎初年在姐姐唇面贴上来的霎那,后知后觉她问着可有可无的废话。
黎初年执拗地点头:“要喝。”
姐姐不醉,睡前不知道和哪个陌生人打发时间。
姜祈顺她的意,又揉了一把,撤开手,真有些依依不舍,“你还是别去健身了。”
黎初年收拾着乱糟糟的上衣,姐姐比她一个alpha还饥渴,胸口涨涨的,姐姐下手也没轻重。
“为什么不健身?”
凭她现在的力气恐怕都抱不动姐姐。
姜祈脚步顿住,“手感差别。”
黎初年愣了一会,随即耳根蔓延腺体都在发烫,感觉身份对调,要被姐姐吃干抹净的节奏。
趁姐姐找红酒期间,她绕到了姜诺的房间,主要防止小孩子偷看,她开门声惊扰到姜诺,姜诺懵懂地问,只有左眼眯起:“小姨,早上了吗?”
黎初年竖起嘘声:“你继续睡,小姨只是来看你。”
“哦,”姜诺闭上眼睛,喊住黎初年:“小姨,我今天拍了一个视频,给你看。”
“视频?好的,小姨明早看,你快睡。”
“今天,奖励...”
都睡得迷迷糊糊了,还不忘奖励,黎初年当她梦呓胡说八道,走出几步,突然好奇。
今天她们接触的陌生人只有一个,且她听到对方有意勾搭姐姐,难不成有更多她不知道的料?
她点开手机,将音量调低,赵明毓说姐姐惦记她好久,语气暧昧不清。
姜祈单手拎着红酒和开瓶器,坐到了沙发,反观黎初年矗在保姆房门口,她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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