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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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记名为回忆的回旋镖,将她打入二十三岁那年,而黎初年十六岁,她在台灯书桌间为黎初年的几何数学难题解惑。
    “初年,黎初年!”姜祈催促着盯着她看的黎初年,“别告诉我你在发呆。
    黎初年啊声,愁眉苦脸转到题目,然后搔了搔后脑勺:“姐姐,这个题我还是听不懂。”
    姜祈:“已经两遍了,我再讲一遍,最后一遍,事不过三。”
    黎初年:“好,遵命姐姐。”
    她还是太纵容黎初年,浪费半小时,最后一遍告终,黎初年眼神迷茫透露着愚蠢,完全一副打死我也不懂的模样。
    “你去睡。”
    黎初年:“姐姐是不是嫌弃我了。”
    “不,你只是吃不了数学的苦。”
    黎初年抱着她的胳膊,努力挤眼睛,几秒间泪眼婆娑,“谁说的,我最能吃苦了,是我笨,连一道题都不会,你别丢掉我。”
    姜祈奇怪,一道数学题,又不是生死抉择极限二选一,“不丢,别攥我这么紧,不舒服。”
    黎初年傻傻笑着,也只是稍稍松开力道,仍旧贴着她:“姐,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好像发烧了,你摸摸我的头。”
    姜祈只穿吊带睡裙,黎初年脸贴着她裸露在外手臂,的确有点灼热。
    经常晚睡的小孩抵抗力下降快,姜祈不加怀疑,手背抚上她的额头。
    再以自己为参考物对比。
    姜祈:“有一点高,头晕不晕,先拿温度计测一下度数。”
    黎初年意外粘人,嘟着嘴说不要:“就让我在姐姐这边待一会,现在好多了。”
    姜祈当即板着脸:“你是生病,我不是医生也不是药,听话,测完吃药。”
    黎初年:“那我回房间,姐姐你去帮我拿药。”
    姜祈让她坐一会休息,等可以走动再回自己屋。
    待她拿好温度计一杯水以及一粒退烧药时,到主卧看了眼,原本的座位空荡荡,想着黎初年应该回侧卧了。
    于是移步至黎初年的房间,刚及门槛,强烈浓厚的清新无花果信息素犹如龙卷风,划开空气,铺天盖地碾向她。
    常年住在一块,同为女性,对方还是比她小七岁的孩子,很容易忽略分化期是十六岁少年人必经之路。
    姜祈的分化期也在十六岁,有发热症状,去医院后,不过打一针了事而已。
    分化事小,去楼下便利店买alpha抑制剂,睡一觉,第二天生活如初。
    而黎初年异于她,在床上,像一只煮熟的虾弓起身子,陶醉地半眯眼,嘴里含混地叫姐姐。
    抱着她换下的睡衣...手指在......
    她宁愿这时瞎了眼。
    alpha第一次发情期,无理智做出令人不耻行为不必大惊小怪。
    但她是omega,又没贴抑制贴,脖颈毫无防护,被妹妹的信息素影响,小腹抽疼一阵。
    腿变得难以行走。
    间隙处,水流缓出,姜祈素来以高自持力为标准约束自己。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蹒跚回屋找到抑制贴。
    后来,那件轻薄的内衣彻底消失在她橱柜中,寻不见,当然,罪魁祸首直接锁定黎初年。
    姜祈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黎初年会选择她的内衣。
    若说这是喜欢,姜祈不理解自己有让黎初年喜欢的特质。
    她对谁都一副生人勿近偏冷态度,而她也从未产生心动喜欢的情感,包括对黎初年。
    今日又一次面对黎初年难以启齿的行径,她反复挣扎,决定选择迂回方式。
    黎初年早在姐姐靠近房间门口时,闻到了有别于面料上的信息素,来自真人的。
    她已然慌了阵脚,就在她破罐破摔打算和姜祈交代实情时,姜祈无声无息地退开。
    黎初年头重脚轻地拿上抑制剂和贴布,又去厨房倒一杯水。
    来到沙发前,把针剂递给姜祈,一颗心七上八下,“姐姐,你可以自己注射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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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给过吧[化了]
    第18章 喜欢你的信息素
    喜欢你的信息素
    姜祈瞥她一眼,轻轻颔首。
    黎初年看她打完针,将抑制贴,水,规矩奉上。
    她用完好的膝盖单膝跪地,等姜祈肉眼可见好转一些,脸褪去霞红,眼神恢复清明深邃。
    黎初年:“姐,我有话对你说。”
    姜祈勾起食指打断,看不出表情:“不急,年年,你过来。”
    喊她的小名,黎初年愣住半秒,担惊受怕地伸长脖子,没想到姜祈撑着上身,凑近她。
    腺体登时发烫,她慌乱地想逃,手腕却被姜祈握住,她心乱如麻:“姐,干,干嘛?”
    姜祈在她腺体处轻飘飘呼出一口气,狐狸般狡黠轻笑:“闻属于我的东西,我的信息素很好闻,对不对?”
    黎初年看向姜祈,四目相对,觉得刚恢复不久的姐姐,像脆弱的虞美人花,纤弱美丽。
    但她分不出心神欣赏,只感到自己要碎掉了,也不敢扯半点谎话:“好闻,姐姐,我可以解释的。”
    姜祈:“解释什么,我也挺喜欢你的信息素。”
    黎初年脑袋嗡一下,胡言乱语,“姐姐,我...我这就撕抑制贴,给你闻个够。”
    “我的意思是,我有一瓶香水,前调无花果绿意,觉得好闻,就买了,你懂我意思吗?”
    一段话,表明了姜祈对她不耻行为的态度。
    黎初年把她的话在心里鼓捣几遍,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庆幸姐姐选择视而不见,失落姐姐想方设法逃避。
    “好,我改天去逛商场,买瓶琥珀味香水...还有一件事...”
    “你听话就好,”姜祈推开她,神态如常:“对了,我明天要出差,你住在这,去留随意。”
    按照姐姐用香水搪塞的意思,大概率不会提及更为隐秘的强吻话题。
    黎初年借助茶几,手掌按在上面站起,“去几天,我帮你打包行李。”
    姜祈状态精神不如黎初年,刚打完抑制剂,有气无力,“不用你动手。”
    礼貌陌生,倒不如骂她一通,黎初年黯然沮丧,转身就想走,“姐,我知道你觉得我脏,不愿我打包你那些穿里面的衣服,我现在去洗澡,洗干净再帮你忙。”
    姜祈拉住她的衣摆:“你听不懂人话?”
    黎初年强颜欢笑:“没呀,姐你忘了,以前在家,准备行李箱这活也是我来做,这叫物归原主。”
    当年姜祈工作比现在还忙碌,生活家务小事自然落在黎初年头上。
    姜祈:“嗯,反正保姆的活你也是抢着干,我拦不住你。”
    黎初年笑着点头,只好将强吻一事,当作梦境放下。
    姜祈:“家里没多余睡衣,浴室有领口打湿的浴袍,穿吗?”
    “只要不光身子,一张布也行。”
    “呵,贫嘴。”
    黎初年走开前,心虚地问:“你还是我姐姐吗?”
    姜祈撩起眼皮,长发倾泻,较先前难堪多出三分慵散:“黎初年,你早就过十八岁的年龄,成熟点,很多事不必求个结果,点到为止最安全。”
    成年人间的交往需保持体面,黎初年明白,她需要扮演姐姐希望她扮演的角色。
    “姐,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妹妹,”黎初年转过身,说着姐姐想听的话:“出差很辛苦,早点回来。”
    姜祈嗯声,拿起茶几的手机,给助理发去改票信息。
    出差时间原本定在明天下午,后天和一家汽车工业巨头签合同。
    各种商务谈判,法审拉锯持久战高达一年,两家企业前不久刚拍板决定最终条款,涉及到更长远的战略合作,紧要关头,她不得不去。
    她手头别的项目暂时都可以放一放,时间本来不用太赶。
    但今天擦.枪走火意外,称得上是改签机票的导火索,她无需对黎初年过多解释。
    黎初年走到卫生间,衣服脱进脏衣篓,面向镜子,光滑镜面倒映出隽秀的眉眼,沾染着欲求不满。
    她靠近镜子里的自己,指尖抚摸唇面,亲过姐姐的嘴,红润可欺。
    前一秒想放弃这段计划外的美好,但记忆不能靠电脑删除键扔到垃圾箱。
    她放不下姐姐的柔软的身体,馨香的发丝,拇指压弄的腺体,爱而不得,机缘巧合下的接吻。
    种种念头催化欲望的实体,她很热。
    黎初年打开花洒,用冷水冲刷身子,从头到脚,十秒不到冻的她打冷战,喷嚏随之而出。
    大冬天的这番摧残身体,再多的欲.火也尽消殆尽。
    黎初年洗个澡花去大半天。
    姜祈半靠沙发,手持平板阅读周报与客户对于产品的反馈,她稍一掀眼,见黎初年总算舍得出来,再次轻垂鸦睫继续平板内事项。
    “还以为你打算在浴室打地铺,一睡不起。”
    黎初年:“姐你真的很懂冷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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