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里通网了没有,不能玩手机还是有点无聊……
但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侍女走了过来:“温先生来了。”
“嗯,请他进来。”晏殊音看着权清春,眯了眯眼睛。
来人就来人吧,看我干什么?
权清春舔了舔嘴角,又喝了一口杏仁露。
好喝,满足。
进来的人是个留着一戳花白的胡须的老人。
他穿得规规整整,人站得笔直:“宫主,您叫我过来?”
晏殊音视线瞥了一眼权清春:“温先生,和您说过了,就是她。”
温末然看向了嘴角流下来杏仁露的权清春,眉头微蹙,上下打量她一会儿后,转头看向晏殊音:“从今天开始给她上课?”
“对。”晏殊音悠悠应了一声。
“……是么。”温末然脸色没多大变化。
上课?
正在吸杏仁露的权清春一愣,这老头是晏殊音请过来给自己上课的?
权清春一下子放下了勺子,整个人有些莫名其妙。
“我还要在这里上课?”
她嘴里的桂花杏仁露一点儿都不香了。
“你以为我带你过来就是让你白吃白喝的?”晏殊音好像也有些讶异。
权清春:……
难道不是吗!?
她刚刚吃饭的时候还真以为晏殊音善心大发,正在扶贫。
她震惊地放下了手里并不免费的杏仁露,不敢再碰。
她居然刚刚还觉得这个人很温柔,看来晏殊音还是那个她认识的剥削阶级,无明天也没有免费的早餐。
“既然你拜托了我,还说了都听我的安排,那我自然是好好教你。所以,我特意给你请来了温先生,上午教你理论,下午教你实践。”
晏殊音看了眼她,平静地一笑:“开心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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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开心吗?”
看着晏殊音笑,权清春手抖了抖。
还开心吗?她开心个屁。
晏殊音来教另当别论,但眼前这个留着山羊胡的老男人,从眼神上来看就对她有意见。
“……晏殊音,”权清春讨好地拉了拉晏殊音的衣服:“其实,我觉得你教我就挺好的,没必要换个人教。”
晏殊音放下手里的杯子,淡淡地道:“我当然教得很好。”
权清春:……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能谦虚一点吗?
“但我也有我的事情,不能方方面面照顾到你,温末然以前也是我的老师,是有名的大儒,他能比我更好地胜任你的老师。”
接着,晏殊音对着她一笑:“马上就要到巳时了,去上课吧。”
温末然也看向权清春:“走吧。”
权清春有些无助。
晏殊音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好好听先生讲学。”
晏殊音话音一落,那些侍女就赶客一样收拾了权清春面前的桂花杏仁露,仿佛打包都不让打的。
权清春看着自己还没喝完的杏仁露,心如死灰地跟着温末然走进了西侧的大殿。
这个大殿赶得上她学校的阶梯大教室了,但是人数只有她一个,很明显,这是一个一对一的精英辅导课堂,连开小差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
温末然:“坐。”
权清春尴尬地坐在了一张桌子面前。
温末然颇为冷淡地给她发了几本书。
先不说内容,厚度确实是很厚。
这么厚的课本不知道要学到何年何月去了。
权清春又默默翻了翻课本,除了第一本《长淢州志》,其余的分别是:《百门心法汇编·速记必备》、《钦天监上岸指南》、《初级阵法题库》。
权清春皱眉。
这都是些什么啊?
不过这几本书上的繁体字倒是规规整整的楷书,比她晏殊音来她家里那天给她看的《婚书》上面的字看起来清晰多了,结合上下文她勉强还是能读懂。
首先手里的这本——《长淢州志》是讲一个叫做“长淢”的地方历史变迁,地理以及当时的人文习俗,饮食、祭祀、礼仪都涵盖其中。
《百门心法汇编·速记必备》应该是所谓的内功心法,不知道从哪里网罗来的,竟然洋洋洒洒写了一百门,教人如何打好基础养气养心,大周天小周天之类的运行以及各类小技巧在上面也有写。
《钦天监上岸指南》有些类似于公务员考试习题,主要集中在观察天文、推算历法上面,讲究观星以观天命。
《初级阵法题库》讲的是的阵法,阵法中的符号运用和基础,有点像是数学书。
权清春看了后,感觉这里面的第三本钦天监的那个最莫名其妙,第四个自己应该比较擅长,毕竟这个阵法和她学的编码挺像的,属于是符号学领域,叫做“阵法语言学”也不足为过。
她翻了几页,温末然就开始给她上课,还在开头说了一串话。
叽里呱啦一长串,权清春总结了一下大意就是:
这几本呢,还只是修真界九年义务教育中的小学级别,听说你呢,是个文盲,基础差,但不要灰心,只要好好学,不要遇到困难就半途而废,总有一天是可以出头的。
权清春很生气,这到底是从谁那里听说的?完全是虚假消息!
但更窒息的是,温末然的教学方式可以说是硬核,说下课就要给她随堂考试。
本来还有点犯困的权清春一听,人都精神了。
她这种被应试教育带大的人可听不得这些。
于是,上温末然课的时候,她神经紧绷,生怕漏掉一个知识点,被硬控着认真听了一上午的课。
她对于自己听进去了这件事还是有信心的,温末然这人脸冷归冷,讲的课听懂倒是不难,她也很认真听了,举一反三不在话下。
但测验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倒不是因为题太难,而是因为无明天这个破地方竟然到了这个年代还在用毛笔!
毛笔!
她一个现代人,用什么破毛笔!用这个根本写不好字!
权清春心里面逼逼赖赖地写上字。
外面铅笔五块钱一盒,为什么不用这个?非要用毛笔?
坎坎坷坷,权清春总算是写完了最后一测。
交卷子的时候,温末然看了看香炉里面的香,冷嘲热讽地来了一句:“发檄文的时候,要是你这个速度,国家都完了。”
短短一个上午相处,权清春已经习惯了把他说的不好听的话当耳边风。
而且,国家?她这种小虾米怕是接触不到这种层面吧?
接着,温末然又看了一眼她写的字,痛心疾首得仿佛见了一个生来就跛了腿的新生儿:“哎,哪怕是伯劳用笔写字,也比你这好看,你这,哎……”
温末然看着她的卷子唉声叹气。
后来权清春才知道,他说的伯劳,真的就是外面院子里树上站着的一种鸟。
不过,权清春心里面还是没有波澜。
温末然不乐意看,她还不乐意写呢。
她上大学之后,字都很难写了,基本用打字代替,更不要说毛笔字,她从小到大都没碰过一次,她怎么可能写得好毛笔字?
她直接忽略温末然的美学感想,问:“先生,我题对了多少?”
温末然看了她一眼::“没错多少又有什么用,你这字——”
权清春忽略了他要对自己字发出评价,只记住了那个‘没错多少’:“那就好。”
温末然看着她这样子,脸色更不好了,他收了面前的书:“下午的课在校场,吃了饭过来。”
于是,吃了饭,权清春又不情不愿到了校场。
说是校场,这里更像是一片竹林,郁郁葱葱竹林在环绕着这里,一片全是绿色。
温末然看了看没精打采的权清春:“学过武功吗?”
“没有。”
“求道需要你用真气调息,只有你用真气稳住了你的气血,才能炼化天地灵力为你所用,所以学武是必要的。”
“……”权清春看着他。
说实话,有点抽象。
温末然也不做解释,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给她指了指校场一个放武器的架子:“我要看看你的底子,从这里面挑一把顺眼的出来吧。”
权清春看了看这里装着的东西,有刀,有剑,还有冷枪,大一点的还有流星锤之类的东西,搁在现世全都属于管制刀具那一类的。
权清春有些茫然:“我应该选什么?”
“没有说法,喜欢哪个选哪一个。”
“……”
温末然从中抽出了一把刀扔给了她:“选不来就先拿这个。”
权清春右手拿刀,不明所以。
温末然看着她右手拿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缓缓道:“不习惯的话,用你的左手拿。”
权清春看着温末然:“我习惯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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